“這兩天我不管如何都會離開,你假如不回國的話,我讓人把你家裏人送到這一個島上來,隻是,這海上的風險有點大,他們能不能適應也依舊是一個問題。”
蕭瑾信這時候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讓鬱可可不由得有些陌生。
“你這是準備拿著我家裏人威脅我?”鬱可可想到了自己的母親還有自己的外祖母。
現在的武道場這是被砸了,可以說是家裏的經濟來源這都斷了。
之前的劉婉琰那麼的喜歡賭博,家裏沒有任何的積蓄了……
自己的母親和外婆這都沒有一技之長,隻能十分去當服務員之類十分底層的工作,隻怕這都做不習慣吧……
“我怎麼敢拿你家裏人威脅你?隻是和你說說關於你家裏人的安排而已。”
蕭瑾信看到了她宛若是炸毛的兔子一樣,嘴角勾了勾。
隻要鬱可可在意家裏人,這就十分的好辦了……
“我……”
鬱可可呆呆地看著蕭瑾信,也不知道怎麼回答合適。
的確,她還有家裏人啊……
“武道大會你依舊是能參加,關於那一個人說的內容還不夠完整,假如你是想要知道具體的話,你和我回去的路上,我會慢慢的告訴你。”
蕭瑾信見到她眼底的猶豫之色後,立馬拋出了誘餌。
“你讓我思考下,等到了要離開的時候再通知我。”
鬱可可閉上了眼睛,她覺得自己這還需要靜靜。
蕭瑾信對於她隱瞞了那麼多的東西,到了船上……
這到時候隻怕是有些趕鴨子上架……蕭瑾信說出來的東西,也許還不一定全部是能信的。
“還記得當初李遙錦給你的資料嗎?到時候那一份資料我也全部的發給你,裏麵說hi有說這些事情。”
蕭瑾信一眼看穿她腦海裏麵想的問題。
“可以。”
鬱可可也算是答應了下來。
蕭瑾信起身離開這,鬱可可一直是看這張被子,這並沒有注意到蕭瑾信在離開的時候,走路姿勢不太對勁。
沃德天再走進來之後,臉色並不好看。
“你分的決定是要和他一塊的走了嗎?”
沃德天的聲音含有太多的情緒,在鬱可可這邊的聽來,一個男孩子,這用著撒嬌的語氣,這讓她有些不習慣。
“到時候再說,這事情都還沒有定下。”
鬱可可的聲音不自覺的帶了幾分冷清。
沃德天坐在鬱可可的身旁。
“你真的要走的話,我到時候去你家看你。”
沃德天語氣裏的失望鬱可可倒是聽了出來。
“假如我那邊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我會考慮在這一個小島上住一段時間。”
鬱可可沒忍住,給沃德天了一絲希望。
她知道蕭瑾信和他之間含有了那一層關係之後,這怎麼都無法接納蕭瑾信。
不過,這沃德天看上去對於她師傅呢的好,假如一直是能堅持的話,鬱可可覺得沃德天倒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她知道,她這一個想法是有點渣,可這一個世界上,又有誰真的能不為自己的未來考慮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