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果然在這裏。”
聲音清厲帶著冷酷,配著那少女仿佛不帶絲毫感情的目光,很容易就給人一種不寒而栗之感。
帳篷門口的少女,一手叉腰,一手輕垂,提著兩把黑色鐮刀,輕輕擺動,鋒利的尖端隱著寒芒,森然可怕。
微風輕拂而過,露出她一撮劉海下的綠色忍者護額,護額下的黑色眸子裏,有月光蕩漾,漸寒。
她的穿著很是單薄,而且性感。
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綠色忍衣,掩蓋住一些重要部位,卻露出雙肩,後背……除去忍衣,還有一件高高的忍者護靴,包裹住那雙蓮白般的小腿,和她雙臂上僅剩的那件忍者護手。
這身性感迷人的打扮,配著她本就妖孽非凡的魔鬼身材,實在足以稱得上傾國傾城之美。
當然,這樣僅靠著一件背心般的忍衣還有幾件忍具的打扮,實在還有些性感裸露得過分。
但看這少女一身冷厲得讓人難以生出親近之感的模樣,顯然不會是個不知廉恥的暴露狂。
事實上,對忍者來說,不分男女,都是要視感情如無物,視外表如皮囊,她又如何會例外?
這身打扮,對她來說不過是比較方便行動而已。
裸露的雙肩連著裸露的胳膊上部,小巧玲瓏,卻略顯精壯,帶著優美的曲線,就算是破壞了女性美感的肌肉,在她身上反而格外迷人,當然,沒有人敢小看這小巧迷人的手臂蘊含了多麼可怕的爆發力。
包括溯夜和慎。
“臉色不大好啊。”慎低聲說道:“我感覺要遭。”
溯夜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但還好糟糕的是你。”慎補了一句。
“……這麼得瑟小心我把你拖下水。”溯夜低聲道:“而且她會找到這裏來,我想肯定是你的行蹤又暴露了,這可是你害的。”
“呃……好吧,這的確是我的問題。”
“所以等下能幫你就多幫幫我!”
“這個要看情況!”
“……”
兩名男孩一邊低聲說著,一邊向帳門口走去,娑娜緊緊抱著古琴,跟在溯夜身後。
漸近帳門,可以聽到帳外世界僅剩的幾點雨滴聲,也可以聞到少女不帶絲毫雜質的淡淡清香。
如果不是少女本身是個忍者,且性格實在過於冰冷,想來就算年齡尚小,也會有不少為之慕名動心的追求者。
身為這名不過比自己小幾個月的冷酷女忍者的同伴兼領袖,慎一直都有很大的壓力,無他,隻因這女忍者的氣場太足,性格太冷,實力太強,他實在有些壓製不住,好在,一般情況下,她還是很聽自己說的話。
隻是看著她,慎麵具下的目光卻有些複雜。
“怎麼了,阿卡麗,心情不大好?”
“怎麼找到這裏來了?”
幾人相見後沉默了會兒,慎率先開口說道。
“我心情不大好?”這名被稱之為阿卡麗的綠衣少女聞言忽然反問了自己一句,隨後自顧自地點了點頭,似乎是確認了自己的心情的確不太好。
隨後她沒有理會慎,而是偏了偏頭,護額下的鋒銳雙眸冷冷地盯著慎身旁的溯夜,說道:“說好的今天和我去參加家族會議的,怎麼一整天都不見人影?”
少女說話時的語氣還是那麼冰冷,隻是不知為何,慎總覺得夾雜著一種說不清的味道。
隻是……家族會議?
帳外雨漸漸停息,皎潔的月光再次直射大地,榕樹上,草叢邊,亂石間仿佛都多了些什麼……慎看得很清楚,那是人影——忍者的身影。
那些身影都不高大,大概年齡和他相仿,他們運用各種方式躲在一些暗影與死角裏,不專心觀察的話很難發現,隻是他們躲藏的手法都略顯青澀,慎很容易地就能在月光籠罩不到的地方,找到他們的真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