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銀針,對她來說不怎麼合用。
但她沒有在意,反正去找方紹安算賬之前,她已經去找巧匠按照自己的圖紙打造銀針去了。
用白酒把銀針都消毒過之後,才對百裏瑉說:“我先給你紮幾針,然後開藥煮水來熱敷幾日。你的腿傷已經熬了幾個月了,喝了太多不管用的藥。是藥三分毒,原來的藥性堆積,總要先進行排毒。”
她想了一個比較好理解的解釋:“就是說,先給你清理腸胃、清理經脈。過幾日,再進行針術的治療。”
“嗯。”百裏瑉絲毫沒有質疑她的地方。
對此,蕭錦衣感覺到有所安慰。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既然他要求她給他治傷,她說能治他就信了,沒有懷疑的地方。
讓她相當滿意。
行吧,這人雖然調戲她的時候挺惡劣的,但正常時候人品端方,入股不虧。
開了藥後,蕭錦衣就提出告辭。
百裏瑉抬眸看她,問:“你一會兒又要去哪裏野?”
不怨他這麼問,畢竟蕭小公爺經常不著家,在外麵到處浪,確實是常態!
可蕭錦衣卻莫名感覺:怎麼有點兒像……誰家男人對自家媳婦兒說話的語氣?
她沒好氣地道:“回家!”
“別總一個人四處跑,有時間留在家裏準備……為你‘姐’準備嫁妝吧!”百裏瑉也不攔著,但少不了調侃。
蕭錦衣:“……”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
忍了!
百裏瑉命人將書籠和醫箱都給她搬上馬車。
但蕭錦衣走了後,他又吩咐阿莽:“派人去看著她,別讓她四處撒野。”
顯然,她說回家這麼安分,他不太相信。
不過——
回家,“家”這個字,用得真好!
這帝京高門大戶中,有幾個人把府邸當成家的?
天下之大,何處為家?
有至親至愛的人,才算有家啊!
阿莽對自家主子很是無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王爺,屬下怎麼感覺,您管著、慣著小公爺,有點過頭了?”
“怎麼過頭法?”百裏瑉很感興趣。
阿莽憂愁地道:“難道您忘了,蕭家金玉小姐,才是未來王妃?”
算是拐著玩兒提醒:王爺可不要貪戀男色啊!
可百裏瑉卻隻是淡淡一笑,道:“不妨礙。”
轉而又道:“若蕭家有什麼動向,她……有什麼異動,立即來報本王!”
阿莽:“……是。”
實際上,百裏瑉擔心的是多餘。
為了第二天出遠門,蕭錦衣回去後得跟蕭原商討出行細節。
她家女裝大佬的弟弟,已經列好了清單,讓下人把需要用到的東西開始收拾起來。
蕭錦衣走過去,瞧了一眼,笑道:“嘖,你這中饋,管理得井井有條啊,果然是居家巧婦。以後啊,還是交給你了!”
蕭滿堂呼吸一窒:“……”
給了她一個幽幽的眼神,繼續忙碌去了。
蕭錦衣噗呲笑了。
她心想:“倘若我弟弟看過愛情公寓的話,大概恨不能一口鹽汽水噴死我!”
但說真的,不管蕭滿堂的眼神多麼幽怨,寵姐這件事,他是認真的!
不過,這弟弟真的賢惠啊,將來誰嫁給了他,要幸福死了!
第二日早晨。
蕭原送一對雙胞胎出了府門,眼裏充滿了不舍。
十五歲了,這雙孩子都還沒有出過遠門,兒行千裏父擔憂啊!
他一路從家門口,送出了帝京城門口。
又從城門口,送出了十裏路。
直到蕭滿堂忍無可忍:“爹,你趕緊回去吧!家裏不能沒人照看,別忘了蘇夫人今日就要從祠堂出來了!”
老父親終於依依不舍回去了。
而此時,隋南王府。
百裏瑉聽說了消息,十分震驚:“答應了給本王治腿,她竟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