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呀。”蕭錦衣眉飛色舞地給他講自己的成果。
誰知道,話沒說完,百裏瑉突然盯著她的頸子,臉色不怎麼好看。
“怎麼了?”察覺到不對勁的蕭錦衣轉頭過來。
他的手指已經觸摸上了她的頸子,擦下來了紅色的痕跡在他的指尖。
聞了聞,他才伸到了她的麵前,問:“這什麼?”
蕭錦衣:“……”
他都聞出來是什麼味兒了,還要問?
這代表什麼?
代表著,他這是興師問罪的語氣啊!
她抿了抿唇,腦子嘰裏咕嚕轉了一周,卻著實想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粘在她頸間的玫紅色痕跡,從百裏瑉指尖的看,是胭脂無疑。
並且,很肯定,是田雨唇上抹的唇脂!
田雨偷襲親她側臉,之後集英有提醒過,她照著鏡子擦掉了。可什麼時候,還弄她脖子上了呢?
不得不說,這田雨肯定是故意的!
這怕不是女人的小心機,故意在她的頸間留下這種痕跡,以防蕭滿堂還有別的女人,也好氣死那些女人!
動作這般嫻熟,她絲毫沒有察覺,可見這種事田雨怕不是以前對鎮北王做多了?
她抖了抖,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弄的。”
“這明顯是個唇印。”百裏瑉臉色不豫,道:“你讓她親你了?”
蕭錦衣:“……”
她很想說“那是個女人啊”,雖然她也挺惡心的。
但對上他質問的眼神,她就知道,這麼說是要掛的!
她撇了撇嘴,道:“我當然不是故意的,什麼時候弄的我都不知道。我要真知道她親了我,我還能不照鏡子趕緊擦掉這痕跡?”
這麼一說,她心有餘悸:“幸虧剛才嬸婆她們沒發現!”
她從他的馬車上翻出了小鏡子——先前蕭滿堂卸妝用的。
對著自己的脖子,拿著帕子擦了擦。
回頭,見百裏瑉依舊陰著臉,她無奈地道:“至於嗎?”
“下不為例!”百裏瑉雖然不高興,但也知道,這事兒不能怨她。
但話還得說清楚:“不管男人女人,都不準親你!以後,給我離遠點兒!”
蕭錦衣:“……”
得,這占有欲,她竟然該死的喜歡!
她倏地湊了過去,吧唧在他側臉上親了一口,笑嘻嘻地道:“你是不是還想說,我隻能親你?”
主動送吻,終究是取悅了男人。
百裏瑉的臉色和緩下來,眸色也溫柔了許多,伸手過來擼了擼她的後腦勺,道:“就你會來事兒!”
蕭錦衣得意地挑了挑眉,心道:可不是麼?我肯定是個被醫學事業耽誤了的優質演員、演技派的、影後那種!
這件事,暫且翻篇了。
眾人回到了定國公府,蕭滿堂體內的藥性被壓製了,麵色恢複了平時的少年如玉的樣子。
而蘇百香也被套上了衣裳,捆住了手腳,暈厥著丟在了祠堂前的地上。
“那些乞丐呢?”蕭錦衣走過去,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