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研抬起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看了看這個新家,心裏充滿了委屈。可現在隻有一個人,她還是得堅強的過下去!以後還要從新找工作,現在不能就這樣垮掉!如是想著,何研來到洗手間好好洗了一把臉。正當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發呆的時候,響起了“咚咚”的敲門聲。何研整理了一下,打開了門。門外站的是出租的老婆婆,她看上去還是那麼神秘,脖子上有一道看上去很像勒過的痕跡,不過看了多次,也不稀奇了。她很奇怪老婆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來到這裏,但出於禮貌還是把她讓了進來。
老婆婆眯著眼睛看了何研好一會兒,然後從身後拿出一把鏟子,這讓何研嚇了一跳,她有些驚訝的說:“婆婆,您這是幹嘛?”老婆婆神秘的笑了笑對她說:“姑娘,我知道你需要這樣一把鏟子,嗬嗬,所以婆婆就給你帶來了。”“我要鏟子幹什麼?”何研很奇怪的問道。老婆婆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準備離開,何研對老婆婆的行為很困惑,但也沒有多想什麼。老婆婆出門後像忘了什麼事一樣轉過身來對何研說:“姑娘,忘了告訴你,晚上睡覺千萬別關燈。”何研被她這句沒有頭尾的話弄得更加迷惑了,禮貌性的答應了一聲後就關上了門。站在門外的婆婆顯得很激動,然後傻傻的嗬嗬笑了起來,嘴裏不斷念叨著:“霏霏,霏霏……”
何研順手把鏟子放在了門後,之後就覺得特別困,想著自己睡過午覺,又剛剛洗過臉,怎麼會感覺到困呢?但倦意並沒有因為她的思考而停止,幾分鍾後她就抵不住這種困意上床休息了。“沙沙,沙沙。”聲音又響了起來,何研醒了,但經過兩天的夜晚,對這種聲音已將產生了一定的免疫力,所以並沒有管,而是繼續翻身睡覺。“姐姐,姐姐……”何研不情願的睜開眼睛,一時間看到自己床前站著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她臉色顯得有些蒼白,頭發垂下來蓋住了半邊臉。此時正不聽的搖著熟睡的何研。醒過來的何研條件反射的一聲驚呼,然後退到牆角斷續的問道:“你,你是誰?”那小女孩看到何研對自己的害怕,臉上有些落寞。她徑直坐到了床沿,沒有管何研,而是低低的哭了起來。
看到小女孩哭泣,本就傷心的何研立時被感染,她忘了恐懼,移到女孩身邊,拍了拍女孩的肩,安慰的說:“妹妹,怎麼了?跟姐姐說說?”
小女孩抬起頭,很認真的對何研說:“姐姐,我在找東西,可是找不到了。”何研疑惑了,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找東西找到自己臥室裏來了?可處於女人天生的同情心,看到小女孩委屈的表情,她笑著對小女孩說:“妹妹,什麼東西讓你這麼急著找到啊?”女孩抹了一下眼淚,嘿嘿笑了起來,在何研眼裏,她的笑聲那麼詭異,可又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她又問了問:“妹妹,你笑什麼?是不是東西找到了?”
小女孩很認真的湊近了何研,一字一字從她嘴裏蹦出來:“我找不到我的頭,你看到了嗎?”說完嘿嘿笑著轉身朝門走去。剛聽到這句話的何研並沒有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可當她回味了一遍之後不覺全身冷汗直冒,開什麼玩笑?找自己的頭?頭不是在她脖子上的嗎?何研以為是小女孩作弄自己,就沒有在意。起身準備關門,可是她現在才發現門一直是關著的,出來的小女孩也並沒有發出開門和關門的聲音,那小女孩並沒有出去?她還在屋子裏?想到這裏何研四處打量了一下,可空空的房間什麼也沒有。她想到了廚房和洗手間。這間屋子就隻有這麼大,沒有再臥室和客廳,就隻有在廁所或者廚房了!
何研慢慢的移步到廚房門口打開燈,探頭往裏看去,可還是什麼也沒有。又來到廁所,還是一樣,什麼也沒有。她很奇怪,這個小女孩消失了?還是自己又出現了幻覺?剛才那場景在夢裏是不可能那麼真實的,而如果是幻覺,自己也不用總是聽到女孩叫姐姐的聲音,還有那些奇怪的話。何研深深吸了一口氣,回到臥室。
這時他又聽到了一陣沙沙的聲響,而且恍惚間還有“唧唧”“吱吱”的聲音夾雜著。她腦袋一下子大了,這時她可不認為是隔壁住戶在搗亂,確實是自己臥室裏有東西!是不是有個老鼠洞呢?她站在臥室中央靜靜的聽著這不斷發出的放佛誰用指甲刮著地板的聲音。聽了一會後,她覺得是在自己床邊,然後又移到床邊認真聽了一下,好像是從牆裏麵傳出來的?她爬到床上把耳朵貼在牆上,聲音一下子全部傳到了腦子裏。讓她打了一個冷戰。她想,這牆裏麵是不是有老鼠?是的,難怪那天晚上會有貓!該死的老鼠!
發現牆裏有老鼠,她鬱悶了一會,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像這樣陳舊的房子有老鼠是很正常的,自己打掃的時候還發現了幾個,隻是這聲音有些煩而已。看了看時間,又是一個淩晨。她無奈的躺在床上,翻來覆去也沒睡著,有些憤怒的她把枕頭狠狠的摔到牆上,吼道:“死耗子,讓本姑娘睡一會不行啊?”說也奇怪,這一摔,牆裏的聲音頓時安靜了下來,何研笑了笑說:“還是你懂事,不發威你還不知道本姑娘的厲害!”聲音消失了,可她扔枕頭的地方有一塊膩子粉鬆動了,然後“哐”的一聲掉落下來。她睜著眼睛看著那塊膩子粉自己掉在床上,暗想自己沒那麼打力度吧?可沒等她想下去,那麵牆上的膩子粉像連鎖反應似地開始逐漸脫落下來,她好奇的睜大了雙眼!膩子粉脫落的時候,一片雪白展露在何研眼前,她看到這白色好像在哪兒見過一樣,像是一種衣服上的布料?還在驚訝中的何研看到膩子粉在繼續脫落中。最後,膩子粉都掉完了,自己床上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