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會救人。

現在讓她做急救,她不會呀!

但是她又不能露出破綻,想到電視裏暈倒的人都按虎口,壓下慌意,認真說道。

“按住虎口。”

霍司霆濃眉微皺,眼眸深處掠過猶豫之色,急著救爺爺的他,還是照做了。

關鍵時刻顧南郗突然出聲。

“把爺爺放到地麵上,不要亂動他。”

霍司霆詫異地撇了她一眼。

“你走開。”顧南郗上前推開英俊的男人。

爺爺明顯是心梗發作,按虎口有個鬼的用,亂動爺爺,隻會引起不堪設想的後果。

顧南郗上期不慌不忙地給爺爺做心髒複蘇。

柔光之中穩重沉著的她是那麼認真專注,仿若身旁的人都是空氣,一點也不影響她。

濃眉一皺,英俊的霍司霆深深地凝視著她。

眼前的女人雖然有些醜,渾身上下卻散發著從容自信的光芒。

……

一個小時之後,帝都仁心醫院,霍爺爺做了全麵的檢查。

醫生確定霍爺爺是心梗發作。

高級病房之中,身穿白大褂的醫術嚴肅提醒霍司霆。

“霍總,幸好你們正確地處理了霍董的情況,不然恐怕……”

話鋒突然一轉,醫生認真囑咐他。

“千萬不能再氣老爺子。”

“嗯。”霍司霆雲淡風輕的頷首,內心暗波湧動。

爺爺還未蘇醒,顧南郗靜靜地坐在病床前,守候著。

陽光從玻璃窗照射進來,悉數灑在她周身。

一時她置身在光暈之中,看不清她的神色,也看不都她的黑斑。

沒了黑斑的身影隱隱散發著柔美姿態。

她沉默地坐著,一時霍司霆也不知她在想什麼。

病房內的氣氛有些壓抑,霍司霆淡淡撇了她一眼,優雅轉身而去。

凝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顧南郗心中有一絲麻木,也有一點點慌亂和難過。

昨晚男人低聲呢喃的話語猶如在耳。

他一聲聲地問。

“是你嘛,是你嘛!”

按他的性格,若是顧心藍不是他心中的那個人,他應該會收拾她。

他卻說自己很滿意。

原來霍司霆喜歡顧心藍?

隻是他一直記不起她的模樣?

顧南郗胡亂的想著,看來自己應該離開霍家,隻是離開之前要找到證明媽媽沒殺人的證據。

出了病房的霍司霆來到天台。

阿豪幾個保鏢也跟他上了天台。

三十多層的高樓俯瞰下去,那些走動的人猶如螞蟻,渺小的看不清模樣。

涼風習習,吹得霍司霆微卷的黑發顫動著。

日光拉得他身影格外長,鋪在地麵上,單單看到他孤寂影子,阿豪幾人已經嚇得不敢說話。

“讓你們查秦墨,這麼多天過去,半點消息都沒查到。”

“霍少,不管是學校還是與秦墨接觸的人,我們都問過了。”阿豪將調查的結果,如實彙報。

“都說秦墨這個人非常低調,從不與人來往,而且如果不是因為她的導師逝世,根本沒人知道她的存在。”

“因為冷教授突然逝去,所有的工作落到秦墨手裏,恐怕現在沒人知道她這個人,她熟悉的幾個師兄弟,我也去問過。”

“他們都說我們現在找的人就是秦墨。”

“她是秦墨?”霍司霆點起一根煙,白煙彌漫,英俊的麵容隱在煙霧下,犀利地眼眸淺淺一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