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陽光從巨大落地窗灑了進來,傾瀉在兩人身上,牆角抵死纏綿兩人在光線之中那樣明顯,連毛孔的看得清清楚楚。
隻是撇了一眼,顧南郗就覺得無比的惡心,刺眼。
被人打擾了興致,趙圓圓很生氣,鐵青著臉推開身上的男人,慢慢地整理淩亂的衣服。
“趙總,顧小姐她……”
“出去。”顧南郗怒火中燒,捏著手中的文件,憤然道。
趙圓圓淩厲地撇了小助理一眼。
小助理逃似得跑了。
男人也悠哉哉悠哉哉出了辦公室。
很快辦公室就剩下顧南郗與趙圓圓兩人。
狠狠將文件甩到趙圓圓臉上,顧南郗紅著眼眶質問道:“你居然騙我。”
“哼。”趙圓圓輕蔑一笑,“我不過實話實說而已,做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你太過分了。”顧南郗再也忍不住了,壓抑多年的情緒徹底爆發了。
“你說自己會保守秘密,不會出庭作證,沒想到你都是騙我的,原來你證詞裏每個字都將我媽媽置於死刑。”
“難道我說得有錯嗎?”趙圓圓眼角眉梢都是愉悅笑意,“殺人本來就該死。”
那晚在顧家別墅,有三個人可以作證。
兩個是趙圓圓母女,其他一個就是司機。
警察告訴她,隻要她們三個人證詞不同,媽媽殺人罪名就不成立。
她苦苦哀求趙圓圓母女,不要出庭作證。
她們滿口答應,並保證會守口如瓶,沒想到她們早早就告訴了警察真相。
“你們母女真的好厲害。”顧南郗苦笑出聲。
“你們當年沒出庭作證,警察做筆錄的時候你們什麼都說了。”
渾身顫抖的顧南郗憤怒譴責她。
“你怎麼能如此心機,你說怕我報複,要警察隱瞞你們母女作證的事。”
“如果我沒看到案卷,我還以為你們母女那麼好心沒指證我媽媽,原來你們一直在騙我。”
“世上怎麼有你們這樣無恥的母女,一麵出賣了我媽媽,一麵卻用我媽媽的事威逼我。”
麵對她的怒罵,趙圓圓唇角微勾,譏笑著挖苦她。
“指證殺人犯有什麼錯呢?你不是很了不起嘛,是霍家少夫人嘛,有本事就替你媽媽翻案呀!”
她突然停頓了一會,眼底眉尖蕩漾著嘲諷之意,威脅道。
“哦,我忘了,霍司霆還不知道你媽媽是殺人犯,如果霍家知道你媽媽是殺人犯,你說會怎麼樣呢?”
“那你就去說吧,無所謂。”
咬了咬牙,顧南郗震怒地反駁她。
“我媽媽不過是失誤殺人,而你的供詞裏卻沒說明,你存什麼心思,你這是落井下石,跟真正的殺人犯有什麼區別。”
趙圓圓已經穿好了衣服,四十多歲的女人保養得體,肌膚白淨細膩,跟三十出頭的人一樣。
聽到顧南郗的話,趙圓圓連連感歎起來。
“嘖嘖,顧南郗你還要不要臉,難道你想我跟警察說,你是個野種,差點被顧……”
“你住口。”顧南郗厲聲喝止她。
那晚的事是她這輩子的噩夢,每每回想起來,她精神失控,在崩潰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