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花扯了下嘴角,似有無奈......

但對大家的關心,她還是感激的,恭敬朝大家彎腰行禮。

漁婦們將她托起來,就聽牛二花問宋成厚,“貴人,請問,我現在該怎麼做?”

眾人一愣,宋成厚立即沉聲,“現在,既然確定大壯兄弟,在匪徒手中......

像我三弟推測,這群人,很有可能在暗中觀察我們。”

漁民們和漁婦們紛紛變色,偷偷朝四處張望,最後視線,都落在被宋家兄弟照看著的,孩子們身上。

“別看!”

宋成厚提醒,“免得打草驚蛇。

現在,有兩件事需要你們幹。

一是,請大家推薦一名話事人出來,可以代表出意見、做決定......”

見漁民和漁婦們張口,想要解釋,宋成厚猜到他們要說的話,便先行打斷。

“雖然大家信任我們,但我們畢竟初來島上。

對大家和島上的情況,都不熟悉。

對被綁走的兄弟們,也不熟悉。

推舉出一人,也是便於我們商量,接下來的對策。

以免,每次商量都要像現在這樣,動靜太大,也浪費時間。”

畢竟,血書上給的時間,隻有五天。

宋成厚繼續道,“即便有話事人,我們有事也會一同商量。

如果大家有異議,可以通過話事人反映,或者直接與我們商量。

但這樣,的確方便許多。”

“好!”

率先說話的,竟然是牛二花姑娘。

此刻看來,她說話幹脆利落,也比較受漁民和漁婦們尊重。

她話音落後,漁民和漁婦們紛紛點頭,不再浪費時間。

“另一件事,是什麼?”

牛二花代為開口。

宋成厚看向她,“哭,使勁地哭!

用一個剛剛發現,自己唯一的哥哥被人綁走的,正常表現。”

再看向其他人,“你們稍微晚一點,慢慢意識到,自己家人,也是和大壯兄弟一起,被綁走了......

正常反應即可。至於蔣家兄弟,你們盡力做出勸解的姿態即可......”

說完,宋成厚拉著蔣薪餘朝一邊走,將空間留給漁民和漁婦們。

他們低頭,像似在辨認血衣,實則在商量話事人。

短暫過後,人群裏爆發牛二花淒厲的哭聲。

毫不掩飾,發自肺腑。

受到感染,其他漁婦們紛紛啜泣,由小聲變成掩麵痛哭。

孩子們不明所以,但看見娘親們哭泣,掙脫宋家兄弟的手,撲向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