豔陽高照,湛藍的天空飄著朵朵白雲。
泥土道路中間躺著一個身著怪異的人,一動不動,如死人一般。刺眼的陽光直射到她那白皙的臉龐,忽然間,她的眉頭輕微一皺,手指也隨著輕輕一動,而後緩緩的睜開眼睛。
望著湛藍的天空和潺潺漂浮的白雲,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一起,不禁疑惑起來:西方極樂世界居然是這個樣子的,真是讓人……難以想象。
“駕,駕”駕車的程月揚著馬鞭時不時得揮動幾下,炎熱的酷暑。
馬車內坐著一身白色錦衣的男子,身上的散發的霸氣讓人不敢忽視,腰間別掛著一塊精靈剔透的龍玉,可以顯現出他的地位尊貴,此人正是讓整個東陽王朝人人聞風喪膽的淩王——冷傲淩寒。
“籲”程月突然用力拉緊馬繩,馬兒嘶叫一聲乖乖的停了下來。
“爺,前麵有個東西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下去看看”冷傲淩寒不耐煩的說道。
“爺,這個女子的裝扮非常怪異,或許,您可以從她身上問出點什麼?”
怪異?難不成是其他國家派來的奸細不成?冷傲淩寒陰冷的眼眸內閃過一絲的殺氣,伸手掀開布簾警告性的看了一眼程月,轉頭望向不遠處躺在地上的女子。
“將她帶上馬車”冷傲淩寒隻是淡淡的望了一眼,他現在可沒時間去探個究竟,隻能先帶入王府再作細查。
對待敵人,他從來不會心慈手軟,哪怕對手是個女子,他深知外表越是柔弱、越是清純的女子,實際卻是深藏不漏的殺手,一旦上鉤,剩下便是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古人雲:紅顏禍水,一點都沒錯,亦是千古不變的定律。
冷傲淩寒看著落雪的沾滿泥土的小臉,好看的眉毛糾結在一起。他討厭女人,哪怕是同處在一個馬車內,都會讓他覺得渾身不舒服,可是看她卻沒有那種感覺,奇怪,怎麼回事?
冷傲淩寒煩躁的將頭轉向一邊,掀開簾子,望向車外。
許久,冷傲淩寒放下簾子,手不經意的劃過落雪的臉頰,內心閃過一絲異樣的情愫,這樣的感覺讓他懊惱起來,該死,早知道讓程月帶她到外麵,剛準備掏出手帕擦拭時,卻被一雙小手快速捉住,從未被女子如此這樣碰觸過的他,頓時黑了臉,一張俊美無比的臉要有多冷有多冷。
“別,別丟下我,求你……”她嫣紅的小嘴發出懇求的聲音,像極了那些對著他撒嬌諂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