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時間的太陽看起來這麼刺眼,張恒從長椅上站起來搖了搖頭,甩掉身上的疲憊,打了輛出租車回家去了。路上張恒一直在思考那個為題:困擾他的幻覺不是預示行星被吞噬,而是行星運轉到一定程度的時候被太陽的引力分成了兩半。
到家後,張恒稍微吃了點東西,然後走到電腦麵前看了看新聞,無非是說,當前形勢大好,經濟增長,人民生活水平不斷提高,國家一片欣欣向榮之類的。
張恒看著這些新聞笑了笑,具體怎麼樣隻有那些人才知道吧。就在這時候,張恒的手機響了,張恒看了看,那是榆木打來的。
“怎麼了老夥計?是不是今天我說的那些話把你給嚇住了?看你走的那麼著急的樣子?”張恒開玩笑道。
“那倒不是,不過我這裏有點情況需要你馬上過來,接你的車已經停在你家門口了,上車後不要多問,請見諒。”榆木在電話那邊對張恒說道。
“聽你的語氣像是出了什麼情況吧。讓我去哪?”張恒感覺有點不對勁,於是就趕忙問了問榆木。
“到了你就知道了,情況暫時保密,不易多說。”榆木在電話那頭冷冷地說道,聽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榆木這家夥自從退役之後就神秘兮兮的,連他工作的研究室都不知道在哪裏,問多少次他都沒有透露,這裏肯定有異常。”張恒心裏想到,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至少你應該知道讓我去哪裏吧,這樣我才會考慮是去還是不去。”
電話那頭的榆木忽然笑了一下,說道:“怎麼樣?剛才的語氣下一你跳吧,也沒什麼,就是想讓你來我們研究室一下,我們想了解一下情況而已。而且你一直說想來我這裏看看嘛,這回就讓你來看看,不過不要太吃驚。”
“早說嘛,搞的這麼神秘,我以為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呢。”張恒不滿地說道,“等一下,我馬上就到。”
當然是有情況發生了,這時榆木這邊研究室的主控室裏坐著幾個來曆不明的人物,而且級別都不低。當他們點名要張恒來這裏的時候,榆木就意識到,這有點不大正常。
趁那幾個人不注意的時候,榆木找到了研究室其中一個主管問道:“這幾個人是怎麼回事?我們不是民間研究所麼?為什麼當局會介入?”
這名主管看起來很了解的樣子,反問榆木:“你知道我們每年的研究經費是從哪裏來的麼?”
聽了這個榆木就立刻明白了。“難怪這個研究所裏的儀器要比其他研究所的儀器要好,原來是這個原因。”
當然榆木也忽略了一點,那就是這個研究所的每項研究觀測結果都是會向當局彙報的,這也是為什麼讓榆木把張恒叫過來的原因。
榆木當然不會想到這一點,不過沒過多久,張恒就來了。
很快,張恒就被帶到了主控室,麵對那些官員坐下,很顯然張恒意識到了什麼,他疑惑的看著旁邊的榆木。榆木也回了一個什麼也不知道的眼神。
“原桑哈海軍第三艦隊巡洋艦編隊作戰指揮官張恒,久仰大名。”其中一個官員說道,“我是李偉奇,負責對你的審問。”
“審問?”張恒疑惑的問道,“難道不是過來了解情況的麼?我又有什麼好審問的,我沒有犯法,也有認真的工作,你們審問我幹什麼?”
“請問閣下最近有和誰碰麵過麼?”李偉奇身邊的一個官員問道,“而且你們之間談到過什麼嗎?”
“這是我的個人隱私,沒必要告訴你們吧,我再次強調,我沒有犯法,我也有認真的工作,你們無權這樣做。”張恒冷冷的回答。
“請你配合張恒先生,否則我們將繼續向你提起訴訟。”李偉奇麵無表情地對張恒說道。
“訴訟?我越來越不明白了,你們為什麼要對我提起訴訟?”張恒越來越糊塗,他自從退役以後沒有犯過當局的任何法律,而且工作也十分認真,他真不知道自己犯過什麼事情。
“這件事情你不可能不明白,張恒先生,當年在NXC-UI與叛軍交戰的時候,因為你的指揮失誤,導致三萬將士戰死沙場。張恒先生,你能說你把它忘掉了?”李偉奇拿出了一疊文件擺在張恒麵前,示意張恒翻開看看。
張恒看完文件,歎了一口氣說:“這個我當然知道,我也不可能忘記。我唯一不明白的是,最後那顆脈衝炸彈是什麼時候批準發射的?”
“批準發射?那是叛軍的脈衝炸彈,是你戰鬥之前沒有了解情況白白送了三萬人的性命!”李偉奇身旁的一個官員神情激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