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安縣高校區,麵對陌生的地方,能見到的最多的也是陌生麵孔,石三曾經的好友,同學,一大部分都分到了南校區,就算有幾個熟人,茫茫人海也不一定能見著…不過他慶幸自己,在這校區統一附屬的隔壁,能見著何貝…
昨天下午,何貝來這找蘇嫻,石三看見有個高個子男生與何貝走在一塊兒,看著長的白白淨淨,石三猜測,應該兩個人很熟悉。何貝變化不小,與石三對麵走來時,何貝先向他打了個招呼,石三看了何貝愣了一下才回答。石三發現他認識的這一群人中,兩年多的時間裏,何貝變化最大,不再是那個害羞的小女生了,何貝與他們之間年齡上小一歲,但是看上去卻與高多,何沙,蘇嫻一樣高,可能是何貝有著纖細身材的原因吧,而且看上去給石三的感覺總是不一樣,石三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常說的順眼,也可能石三生活在農村,看城裏的人眼光問題…
呂末從後麵拍了石三一下問;想什麼呢?你見著餘姐沒有?石三點了點頭,坐在花池邊。呂末現在說話口若懸河,他炫耀自己與餘晴關係友好,還誇讚的告訴餘晴,自從她升了學之後,學校晚會都沒那麼精彩了,許多人也不再期待,都希望升學後能再次同她一個學校…呂末津津有味的對石三描述道。
用同樣的話,呂末也給何貝說過,不過何貝好像沒有理會…石三知道餘啨在這校區仍然是校花,她一直清高冷幽默,石三為自己與呂末之間,這種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感覺感到可悲,總是想用某種想法去改變,又害怕付出代價承擔後果…流言蜚語石三聽了多了,凡是在校內有點美色的,都會被那些嫉妒的人惡意評價。
管不了別人,就管好自己。這個時候,石三尋思著怎樣也討好一下何貝,就問呂末;你發現何貝最喜歡什麼?呂末笑了下說;這誰都知道,彈鋼琴唄…石三忍不住又說;再縮小下範圍…呂末直接回答;吃唄…這誰都知道。呂未這時才反應過來,望了石三一眼說;小樣,你不會又想請她吃飯吧?我告訴你,咱倆都沒錢,要不你去找高大少想想辦法吧…
一提錢就準備跑路,呂末走時又回過頭對石三提醒道;你有空也去看看何沙吧,小心她被別人搶走,我聽說現在她身邊圍著一群人呢…呂末走後,石三在餐廳外找了個公用電話,打給南高的何沙宿舍,這是他們幾人開學後第二天見麵後,各自留下的電話號碼,他想告訴何沙,等後天晚上,能不能同高多一塊出來轉轉,並讓她叫上何貝。
電話一通,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石三告訴他找下何沙謝謝…何沙在那邊喂了下,還未等石三開口說話,何沙就說;我正有事要找你,咱倆還真有點心靈相通啊!石三從她的語氣中聽得出來,何沙沒有給他開玩笑的意思,他找她這會兒可能是利用,但她找他應該不會有好事。
石三問;什麼事?何沙直接說;翻你老底,最近你老是去聖都音樂會所,我已經告訴你媽了,上次你說過不去的…石三再次聲明:那隻是找肉頭玩了一會兒…是誰透的風?石三在心裏把所有人猜了一遍,急忙轉移話題,省的她追問。就問;你在那邊怎麼樣?要照顧好自…何沙雖然緩和了語氣…石三本來想好要說的話,一句也沒有說出口。
晚上睡覺的時候,石三和呂未在床上亂著玩,趁呂末不注意,他一手抓到了呂末的命根子問;是不是你出賣了我?呂未叫喚著說;你先鬆手,先鬆手,我哪會說這些,咱們可是在一塊兒的,損人不利己…石三抓著呂末的要害又說;你長的驢球啊!這麼長,順便鬆了手…呂末拍了拍自己的命根子說;傳家寶貝,天時地利人和才能形成,羨慕嫉妒恨吧你!
還有這種事?石三疑惑的問。我告訴你,這可是有來頭的,呂末炫耀的說;上小學的時候,上樹掏鳥窩,爬到樹上很高了,沒力氣了抓不住樹幹,但那麼高,也不能途中鬆手不是?所以就從樹上滑下去,把傳家寶當刹車用,差點磨掉,後來去診所包紮,醫生把包皮給他去了,說已經磨壞了,誰知道那醫生一刀下去,包皮連著的筋也給切斷了,就這樣,沒有筋的限製他就一直長…石三半信半疑的說;吹吧你,呂未反手伸向石三,要不要我把你的那根筋也弄斷?助你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