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熱情與關心,弄的石三除了激動,腦海裏全是疑問,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拿椅子,拿飲料招待他們說;咱離那麼近,那個…何貝沒聽石三說完就插話;放心吧,咱們是朋友,周召你們以後來日方長。何貝不客氣的坐下之後,想起前段時間的場景,在學校下了晚自習,圍著操場走的時候,看見石三正在草坪裏和幾個人閑聊,那個時候還煩透他了,而現在自己從內心佩服自己,何貝也知道石三很在意她,而石三又是何沙男友,自己分不清,不知道背著個什麼角色,不能說,還得自己承受,對自己又可笑,又可恨…
熱鬧華麗的步行街,聖都音樂會所的第二家店還沒有開業,總店就先就出了事。這個時候石三還在老廋牛莊,忙著準備晚上用的廚房材料,老丁接完電話,就急匆匆的一句話沒說又走了。
聖都音樂會所大廳內,肉頭坐在沙發上,焦慮著抱著頭…牛尖和楊子在一邊不安的來回走動,像熱鍋上的螞蟻。今天陳青也來這了,臉色很難看,氣急敗壞又心事重重。自從聖都音樂會所開業以來,陣青這是第二次來。
陳青見了老丁,顯得無力的歎了口氣說;老丁啊,你來了,坐吧…老丁急切的問;到底出了什麼事?肉頭穩定了下情緒說;下午有幾個人來這找我爸,我就打了電話讓我爸回來,我爸回來後,那幾個人向我爸看了看證件…我爸就對我說,讓丁叔先回來這裏一段時間,他去處理點事情,這時我才知道,那幾個人,他們是公安。
我沒能打電話,因為這裏所有人都被叫到大廳,他們搜查了吧台,筆記本和電腦所有東西,然後把我們都帶走了。去了之後,他們詳細的問的都是些店裏的事,看沒有有用的信息,然後就讓我們三個先回來了…要是因為這裏姐姐原因,是不可能的,因為我爸之前說過,這個絕對沒問題,不用擔心,可現在是什麼情況?
此時,大廳裏的每個人心裏都很緊張,以譚聖的實力,直接能把他帶走,說明不是小事。陳青抱怨的說;我早就勸過別幹這一行,他就是不聽,現在倒好。老丁安慰說;嫂子不用太擔心,聖哥人脈網有高人,我聯係他們找人去打聽下,小事化了,應該沒有什麼大事,這不,他們幾個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後來得到消息,譚聖並不在裕安縣,異地關押,他們所有人都感覺,有種不祥的預感,恐怕這次不會那麼簡單,老丁先讓肉頭支走其他上班的小姐,等看看情況再說…
農家小院一間包房裏,老丁先到這,通知了譚聖的幾個重要關係人聚下,有酒店老板,超市老板,五金生意店主,社會同流,這些都是譚勝的老朋友。老丁請他們來,希望他們各顯神通…經過討論後,各方提出,目前最重要的是先找個律師找聖哥問問情況,畢竟咱們不太懂,還有人支招,有熟人在市裏麵工作,可以打電話給問問什麼情況…肉頭與老丁,對大家幫忙感激不盡…找個靠得住的律師團隊,這個我來安排,胖老板發話道;我兄弟有難,自當全力以赴。老丁又在老廋牛莊定了桌,說明天有情況後,大家在聚一起商量對策…
做任何事情都要考慮最後壞的一步,如在某個環節出錯,再用什麼方法如何應對,這些老江湖個個都懂。他們從律師那裏得到消息,訴方證據充分,這事可大可小,有時候人的智慧與能力遠不及世事命運的無常。譚聖讓律師帶話給了肉頭個電話號,要他打電話過去,並讓他叫劉叔,而且這事一定不要告訴任何人…
這個劉叔是誰?他爸出事,第一個要找的就是他不認識的人,肉頭心裏一點底都沒有…肉頭急忙打電話,對方接了電話之後很淡定的,哦了一下,並說了個見麵的地點。肉頭按照對方給的地址過去…
見麵後,按照他爸的吩咐,叫了一聲叔,肉頭對眼前這位中年偏大,叫劉叔的男人,從印象裏感覺似曾相識,看著還有點親切,但他可以肯定,這次是他們倆第一次見麵,肉頭也從來也沒聽他爸提起過這個人。
著急的肉頭看了看他劉叔,準備把事情經過告訴他,卻被他打斷了肉頭想說的話,那人麵色凝重的說道;你爸這個人那麼多年了,還是沒改,你母親還好吧?肉頭應了聲,點點頭…對眼望去,感覺這個人非同尋常,並且說的話語氣透露出,好像他對他們家什麼事,都了如指掌,至於他爸的事,那位劉叔就沒打算問一句。
這個小區內部公園裏,寧靜的有點誇張,老遠有人說句話,就能聽清,根本不是談秘密事的地方…那位劉叔卻絲毫不在意。肉頭心想,記得丁叔說過,他父親有個很厲害的朋友,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誰,難道這個人就是老丁口中的那個高人?
那個劉叔看肉頭很疑慮,就安慰他說;你現在不用知道我是誰,該知道的時候就讓你知道了…還有,你爸已經承擔了所有責任,要不你們幾個也回不來,不過我得告訴你,做好心理準備,你爸這回事不小,市裏直接辦的,我當時都不知情,你爸老是去得罪人,碰上硬茬了,你明白了吧?肉頭追問;是誰搞鬼?那現在該怎麼辦?
該發生的事總會發生,那位劉叔肯定的對肉頭說;這個案子,我已經從市裏要回裕安縣了,回去讓你媽放心,我會盡最大的努力,你現在要做的就是,以後要多注意安全,保護好你的家人…肉頭聽後對他感激不盡,就好像自己見到了活佛,那位劉叔最後提醒肉頭:今天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你自己知道就好,說完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