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多數情況下是很鹹魚的。
他不在意逃走的董淩斌,也不在意餘枯水口中所說的商會混戰。
嗯,要是厄木材料不夠的話,他或許還有興趣追一追董淩斌。
但這材料不是夠夠的了嘛。
雖然七姐不是很滿意,但是七位哥哥姐姐可都是被帶出來。
所以,追殺董淩斌這種事,和他有什麼關係呢?
一來浪費時間,二來又掙不了錢。
啊……哥哥姐姐們都出來了,他也不在壁壘生活,在荒野能做到自給自足。
很好,錢的意義也沒有了,他徹底不需要去卷了。
能讓寧遠有點興趣的,大概就隻有……殺人?!
嗯,或者殺人厄也行。
……再不濟,野獸也行。
兔子青蛙啥的,有的話也不是不可以。
想著想著,寧遠就忍不住搓牙花子。
這怎麼還能有需求降級的呢……
但是,仔細想想,寧遠又不得不降低他那變態的需求。
沒辦法啊。
太遠的又懶得追。
也沒人來‘委托’他殺誰。
而在破聚落裏,他來了以後就沒見過幾個值得殺的。
至於人厄什麼的,那是一個影子都沒見著。
再說這個野獸,無非就是打獵的時候活動活動手腳,一點兒也不刺激。
更何況,現在地盤上的人手越來越多了。
不提哥哥姐姐他們,光一個北極就能帶好些人出去狩獵,平安歸來。
都用不著他出門了,那他打個屁的獵,活動個屁的手腳!
說起來,地盤上的人多了以後,很多事情都不用寧遠親自來辦的。
這也是他閑的想殺人的原因之一。
念及此處,寧遠渾身血氣一陣沸騰。
啊!!想殺人,想殺人厄,想殺野獸!!!
一天不沾血他寧某人渾身難受!!
正在抓狂,七姐糯糯的聲音突然傳來。
“阿軟軟,我弄了新口味的菜,你來嚐嚐!”
“來了來了!!”
寧遠應了一聲,屁顛兒屁顛兒的去了廚房。
嗯……雖然很閑,但某種意義上又不是很閑。
幾乎每天哥哥姐姐們都要找他辦事來著。
雖然都是些小事,但寧遠樂此不疲。
很快來到廚房,寧遠進門,樂嗬嗬地開口,說道:
“七姐,我…臥槽!這啥味兒啊!!”
“臭莧菜梗拌臭雞樅!!因為沒有原料,我想辦法用別的食材特地調出來噠!”
七姐端著一盆不可言說的東西,撲閃著大眼睛,由下往上,一臉期待地看著寧遠。
寧遠看著盆裏的不可名狀之物嘴角微微抽搐。
輕輕吸了一口氣。
一股滑膩、鹹濕、難以形容的氣息鑽進鼻腔,化作令人胃酸狂翻的惡臭。
強忍著胃裏的翻湧,寧遠閉上了鼻息,右手顫抖著從七姐手中接過筷子。
然後……他端起那盆不可言說的東西,轉身就跑。
“欸嘿!大哥,瞧弟弟我給你整什麼好東西來了,精心特調,健脾養腎了嘿!”
正在給南漁、南正言父子倆分享教材的大哥,手上微微一頓,然後他將筆一扔,看著南家父子,一臉嚴肅地道:
“今兒就先到這兒,撤了!”
南家父子很是默契了說了句寧奧先生慢走。
然後目送著大哥寧奧刺溜一聲躥出門。
五秒鍾後 ,寧遠端著一個大盆從門前經過,神情就很凶殘。
對此,南家父子也不覺得奇怪。
南正言目送著兩人寧遠寧奧離開,忍不住摸了摸下巴。
“這位寧奧先生,博覽群書,性情溫和,為人穩重,要是在壁壘裏,多半就是一個浸淫文道的大學者。”
說著,他又忍不住歎息一聲。
“不對,真要在壁壘,多半會被學術抄襲,落個身敗名裂,鋃鐺入獄的下場。”
“在荒野當個學者也未嚐不可……隻是……怎麼一碰上八爺,他就變得……沙雕起來了呢?”
一旁南漁沉默兩秒,一本正經地說道:
“爸,你說有沒有可能,寧奧先生的本質,就是沙雕……畢竟和八爺是兄弟。”
“不可能,絕對不……”
話說一半,南正言愣了一下,看到寧奧彎腰揀土塊砸寧遠。
而寧遠則是左閃右蹦的躲避,手裏的那盆不可言說的玩意兒沒灑出去一點。
那畫麵就很滑稽。
看著兩人臉上同款沙雕笑容,南正言沉默兩秒,“也不是不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