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董淩斌對兩個‘八爺’是一個人的可能性不抱太大希望。
他更想試試能不能將正宗給‘腐蝕’掉。
相比之下,將正宗‘腐蝕’的成功概率更大一些。
審訊到了為什麼,武協的治安官準備開始走流程。
心中有所想法的董淩斌當即向著正宗大喊起來,聲稱自己知道‘八爺’所在,要是錯過他這一次,正宗就永遠也找不到對方了。
這種話明顯就是在瞎胡扯。
但是還真就打在了正宗的點上。
他找寧遠找了時間不算長也不算短,其實沒必要信董淩斌的瞎胡扯。
但是,還是那句話,荒野遼闊,想找一個人,何其困難。
因此,但凡有點希望,他都不願意放棄。
也正是因為這樣。
在大聲嚷嚷的董淩斌將要被治安官帶走時,正宗出聲叫停了。
看著董淩斌略帶討好的笑容,正宗沉默片刻,取出手機,給董淩斌看了一眼。
“這是……證件照?”
手機屏幕上顯示的二十多張證件照,董淩斌心裏咯噔一下,猜到了什麼。
卻聽正宗聲音冷淡地說道:“你不是說你見過八爺嘛,那麼……指出來吧,哪位是八爺。”
果然如此!
眼角微微抽搐,一滴冷汗在董淩斌額頭浮現。
他看著手機屏幕,心思卻不再照片上,而是想將身旁這兩個治安官支走 ,這樣他才好‘腐蝕’正宗。
這麼想著,他當即暗示起來。
“這個,這位大人,這事兒得給您一個人好好的說才行,身邊這麼多人在這兒,我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啊……要不,您讓這兩位治安官……”
董淩斌話沒說盡,隻是給正宗使了個眼色。
他覺得自己的話說得很明顯了,幾乎要把‘我要賄賂你’這幾個字刻在臉上了。
正宗也聽懂他的話,眨了眨眼,他看著董淩斌笑了一下。
下一刻,一腳轟然踏出。
董淩斌直接被踹飛出去,砸在牆上,撞出了一個淺坑。
他還來不及呼疼,腦袋已經被正宗用力抓起。
此刻的正宗雙眼通紅,臉上盡是暴虐之色。
他看著董淩斌,聲音嘶啞地說道:
“聽著王八蛋,老子沒心思和你玩什麼彎彎繞的那一套,你要是知道我找人是哪個就指出來,要是不知道就直接說出來,老子讓你死得痛快點,聽明白了嘛!”
“明白,明白!我指,我指!!”
董淩斌吸著涼氣,麵色蒼白。
腹部的劇痛與正宗的猙獰神情給了他極大的壓力。
看著手機裏那二十多張證件照,董淩斌心中有些苦澀。
這麼多人,鬼知道哪個是勞什子的‘八爺’啊。
萬一這逼養的就沒把那什麼‘八爺’的照片放進來,純粹是想玩他,那他咋辦?
視線在那些照片上掃過,董淩斌想要隨便蒙一個得了。
但感覺要是隨便蒙一個,正宗馬上就能一刀捅死他。
這麼想著,董淩斌不由心中發苦,額頭的汗珠也愈發明顯。
就在他想要實話實說,順便求武協治安官保他的命時,他的神情忽然一怔。
在這堆照片裏,他看見了一個熟人,甚至可以說印象很深。
下意識的,董淩斌抬手指到了張照片。
“是他,就是他!”
正宗麵無表情的看了眼那張照片。
照片裏的人笑容燦爛,看著很年輕。
這人,正是寧遠!
正宗的眸光微顯得晦暗,鬆開了抓著董淩斌的手。
看著董淩斌,他聲音散著寒意,沉聲開口,“恭喜你……活了下來。”
董淩斌微怔,旋即狂喜,捂著肚子笑了起來……瑪德,肚子還在疼。
正宗沒有管他的狂笑,而是對著兩名治安官沉聲說道:“這裏沒你們的事了,這個人,現在被我征用了。”
年輕的治安官有些不服氣,開口辯駁,“你這不符合律司的流程……”
“流程什麼的無所謂。”
正宗掃了這個小年輕一眼,冷漠說道:
“我會電話通知你們所長的,你們現在可以離開了。”
說著,正宗已經拿起手機開始打電話了。
小年輕還想說些什麼,一旁的同事已經示意他離開了。
待到這兩名治安官離開,正宗與支所所長的溝通也結束了。
看著手機,正宗眼中閃過一絲詭光。
敲打了一陣鍵盤,他以自己的權限將一條任務信息發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