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喜結連理(1 / 2)

1933 年 5 月 1 日,趁“五一”勞動節之際,上海國民禦侮自 救會滬東、滬南、滬北各分會分頭集會遊行。

宋維靜與滬東分會組織的二百五十多人,在上午八時二十五分彙集於韜朋路的一片 空地上,她們插上旗幟,登高演講,宣傳抗日救國,並散發抗日傳單。

國民黨特務勾結日本巡捕包圍了會場,逮捕了集會的愛國群 眾 50 多人。宋維靜再次被捕,身陷囹圄,她先是被押羈於鬆藩

路 28 號巡捕房,後又被押解到江蘇省高等法院第二分院受審。

一年多的牢獄生活,維靜學會了如何和敵人周旋。她自稱名叫宋 浩芳,因路經會場被捕,實屬無辜。

法官反複盤問,始終沒得到 任何有價值的口供,無奈隻好於 5 月 23 日宣判維靜無罪釋放

這本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然而在那個特定的曆史時期,宋 維靜這次入獄,沒等黨組織營救,竟用了 23 天便無罪釋放,這 在黨內的一些人看來,是不可思議的,他們那根敏感的神經再度 繃緊。

致使在後來的曆次政治運動中對這一曆史“疑點”進行了 反複審查。直到後來在敵偽的檔案中,發現了一份塵封多年的法庭審訊記錄,維靜的沉冤才被徹底澄清。

這次與維靜同時被捕的徐向前的夫人黃傑,也曾在組織調查 時為維靜作證:

宋維靜一九三三年五月在上海英租界滬東 區,參加紀念 “五一”節示威遊行而被捕。宋維靜在被捕時和被捕後,在獄中 表現都很好,沒有變節、自首行為。

正是如此,在陰森恐怖的監獄裏,宋維靜以過人的膽識從容 應對,既保守了黨的秘密,同時也保護了自己。

其實,監獄這種地方,對宋維靜來說,早已不算陌生了,因 為同年年初,正是在監獄,她奉命遇到了“表哥”,這個自己一 生中最為重要的男人。

記得那天,一個自稱是老劉的人找到了宋維靜。這位老劉是 江蘇省委滬東區的特派員,這次前來,就是身重著使命。

老劉對維靜說:“這次組織派我找你,是要交給你一個特殊 的任務……”

一聽有任務,宋維靜立刻興奮起來,迫不及待地問:“任務? 什麼任務?您快說,我一定完成黨交給我的任務!”

“你別著急,聽我慢慢說。我們有位同誌,他曾組織過留日 的學生歸國參加抗日救亡工作,是留日青年學生的領袖。”

老劉 低著聲音說:“他叫溫健公,1931 年被捕,1932 年初轉押於龍 華監獄。你的任務是以溫健公表妹的身份去探望他,並探明情況, 以便組織上設法營救。”

老劉交給維靜一百元錢,接著叮囑她:“你到上海國民禦侮 自救會滬東區分會工作,公開身份是秘書,黨內職務是該會的黨 團成員。”

她跟老劉要了溫健公的相片後,便去了國民禦侮會。

宋維靜 穿上一身工人服裝,理了一頭短發,簡單地化裝了一番後,便來到了龍華監獄。她先給獄頭送上一條好煙,攀交情,拉關係,然 後以表妹的身份,順利地見到了溫健公。

溫健公是廣東梅縣人,1929 年在上海加入共青團,後又轉為 共產黨員。

1930 年春,在朋友的資助下,赴日本潛心學習馬克思 主義的哲學和經濟學。“九一八”事變後,他衝破重重險阻,組 織留日學生歸國參加抗日救亡工作,成為青年學生的領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