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是少說幾句吧,不如看看有沒辦法互相幫忙,解開這個繩子吧。雖然咱們素不相識,但人多力量大,希望大家齊心協力,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男人終於吭聲了,不僅他的形象最大方穩重,聲音也格外好聽,厚重的男中音,透著股天然的說服力。

男人的話讓大家安靜下來,重新打量起這個地方。是啊,隻要大家齊心協力,說不定能逃出去,可周圍黑黝黝的,根本看不清周圍的環境。

忽然,遠處傳來“啪”的一聲,頭頂上的燈被人打開。

那是亮度極高的舞台燈,投射在這圈人的頭頂,每人身上一束追光。有了光,大家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吊的地方是個半圓形的舞台,舞台不大,地上鋪著木質地板。舞台下黑洞洞的,看不清有沒有人。舞台上,隻有八根懸著的繩子和八個人。這八個人圍成一個圓圈,彼此之間相隔一米左右,這個距離內不論是手還是腳,都不能幫身邊的人做半點小動作。剛才風度男帶給大家的希望,肥皂泡般破裂。

“見鬼了,到底搞什麼名堂。”最愛發牢騷的胖子忍不住說了句。

話音剛落,從舞台側麵走上來一個人。那是個穿著誇張小醜服的男人,鼻子上夾著個大大的紅鼻子,臉上抹得慘白,卻又畫了張笑得誇張的猩紅大嘴。小醜踩著大得誇張的皮鞋歪歪扭扭地走上台,像是要表演一番,對著大家深深地鞠了個躬。

“大家好,今天把請大家請來非常榮幸。我也不是平白無故請大家來的,曾經有件事跟諸位都有莫大的關聯,如果今天能找出事情的真相,我就會放大家走。不過這是有時間限製的,每當樂曲終了,就是一個回合結束。希望大家把握機會,認真思考,好好配合。要知道你們是逃不出去的,要是真想試試的話,後果嘛……”說到這裏,小醜像是表演魔術般,取下了頭上的大禮帽,做了幾個誇張的動作後,對著帽子吹了一口氣,帽子裏忽然鑽出個長耳朵的兔子。

那是隻雪白的活兔子,大大的眼睛短短的腿惹人憐愛,被小醜揪著耳朵放到地下後撒腿就跑。可惜它沒能跑掉,小醜嘻嘻笑著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槍來,對準小兔子就是一槍,小兔子應聲倒地,身下流出一灘鮮紅的血來。

大家都被嚇壞了,這小醜居然有槍,真槍!

小醜若無其事地繼續表演,拎起兔子看了兩眼,又把它扔在地上,對著槍口故作瀟灑地吹吹,這才把槍收好。臨走前,把帽子帶回頭上,歪歪扭扭地走了。最後走到幕布旁,還不忘回過頭來惡作劇般地一笑,打了個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