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自己喜歡的兩個女人,她們的貞潔卻都不屬於自己?
沒有人知道,那一夜,是我的第一次。
“你在介意?”半晌,她幽幽的開口。
“介意什麼?”
“介意我不是處子。”
我是一個男人!怎麼可能會不介意?雖然那並非是故意針對於她,隻是心中那熊熊燃燒的嫉妒之火卻足以將自己焚燒成灰燼。
好不容易才強迫著自己接受這樣一個事實。她卻突然坐起來開始穿衣服。
“不會有以後了!”
她說。
“與你無關。從此以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這一次,我就當作是將前世欠你的都還清了。我們之間再沒有任何關係!”
她又說。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整個人癱倒下來。
一切,都完了嗎?
所有的美好都成了一種假象,脆弱的輕輕一碰就會破碎,當我開始接受幸福的到來,它卻消失在再也找不到蹤跡。那個原以為會是自己一輩子幸福的女人,在匆匆奪走了自己的第一次之後消失的利落幹脆。自己就像是一個被利用徹底的玩偶,身上還殘餘著她身上的芳香。
那一晚,自己抱著被子睡覺。因為在被子上有她的味道,自欺欺人的以為她在離開之後還會回來,就像她之前經常消失了又出現一樣,然後,再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再投入自己的懷抱,蜷縮著柔車欠的身體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
可是,直到睜著眼睛等到天亮,她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當烏蘭陳心急火燎的衝進門將自己拖出去。在十不全的老宅中,又見到了她。
她那冷漠的眼神在看向十不全的時候卻有了溫度,明明隔著一晚還勢同水火的兩人竟然像是有著說不完的話,很好!說不定這十不全,又是一個像自己一樣的獵物。她還是那樣獨立自傲,高潔的想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然後,用她那些聞所未聞的手段就像曾經勾引自己一樣勾引著十不全。
反正,男人對於她來說,就是像狗一樣的獵物。
一路上,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強迫自己不要再去胡思亂想,不要再受到她的折磨,心,卻為何如此之疼?
當一個男人愛上了一個無情的女人,就注定了他的失敗。
而自從認識她開始,我也便開始不再像我。
在從那個金發妖怪的身上獲得大周玉璽的那一刻,她的目光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之後,卻將玉璽送給了十不全。那眼底的戒備和不信任如同利刃一般的淩遲著我的一切,那一刻,我的手腳開始冰冷,心也沉到了穀底。
原來,我在她的心目中,其實什麼都不是。
尖銳的箭戟穿透車壁直插向端坐在我前麵的梅娘身上,正沉浸在自我毀滅的世界中的我還來不及反應隻好一把抓住了正前方的梅娘將她按到。等我想到她時,抬起頭,卻看到了她更加冷漠的臉。
我無言。
或許一開始沒有救她是我的錯,但是,現在看來……我沒錯。
對於一個背叛了我的女人,我又何須再為她牽腸掛肚?
所有的一切都在那個時刻開始轉折,我慢慢的發現,原來,其實從一開始就被蒙在鼓裏的,始終都是隻有我一個人。
我從不知道原來她會是有這麼強大,可是,卻也正是這麼強大的她,卻生生的將我推給了那個殺人魔王。
從那一刻起,我才發現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什麼山盟海誓,什麼甜言蜜語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