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他們都沒有的聖階畫卷,對方卻隻是用來尋人,這等差距,讓他們如何接受?既然無法接受,隻能在心裏勸說自己看錯了。
小胡子男人又說道:“真可能是什麼特殊技法!”
白雪不屑道:“既然諸位不相信自己內心的真實想法,那我就自己去探尋了!到時候,諸位還是不要後悔的好!”
如果真有一個人用聖階畫卷來找人,那麼聖階畫卷在此人看來,應該沒有那麼貴重,如果,隻是如果,如果真能找到此人,求到一副聖階畫卷,他們的畫樓生意,會如日中天。
看看畫天展廳,三樓不就是因為有四副聖階畫卷才地位超然嗎?就連進入畫天展廳,都要求地位顯赫,財富敵國。
白雪笑眯眯的看著四名男子,按照她的意思,根本不想和這四人合作,可是她一方的實力又太過孱弱,不一定能達到自己的目的。
中年男子咬牙道:“罷了,正如白老板所說,我徐亮自欺欺人了,不管從哪方麵來看,這幅畫卷的原畫有七成是聖階畫卷!”
見到中年男子承認,其餘三名畫樓老板的臉色也都變了,有一絲狂熱,有一絲期待,還有一絲羞愧。
白雪婉風流轉的笑道:“我們五大畫樓合作,找到那一位繪製之人,如果真能求得一副聖階畫卷,咱們五大畫樓組成聯盟,如何?”
老者讚同道:“就此說定!”
畫天城主大街,胖子正坐在一個木椅上,舒服的喝著清茶,逍遙自在之極,他身旁,四名家丁在旁侍候著。
“都貼完了吧?”胖子喝了一口茶,輕聲問道。
一名家丁笑道:“是的,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們帶著他們一幅幅張貼的,保證這次沒有問題!”
胖子匝吧匝吧嘴,說道:“我還是在這裏呆一天吧,省的再出什麼亂子!那些人也是,這些尋人啟事,他們搶個什麼,真是窮人命啊!哎!”說一群爭搶畫卷的貴族老爺是窮人命,這胖子也真敢說的出口。
此時,畫天城所有要道,都張貼了一副尋人啟事,兩名大漢表情嚴肅的守在左右,每一副尋人啟事周圍,都有大堆人圍著。
“喂,朋友,你家主人住在三花樓嗎?什麼身份?”一名十指帶了二十個鑽戒的富紳衝著一名看守畫卷的下人,張口問道。
被問話的大漢說道:“不清楚!”他確實是不清楚,可在圍觀眾人看來,他這句話就很耐人尋味了,所有人心裏都在想:三花樓這些下人是如何訓練的?口風這麼緊!
畫天展廳。
一名麵龐冷峻的青年從展廳內走出,他背負滿是鋸齒的鏽刀,身穿一身青衣,麵無表情,周身散發出逼人的寒氣,每一名靠近他的人,都選擇遠遠避開。
冷峻青年的眼神像是一湖死水,沒有一點生氣,整個人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另類之極。
走到拐角處,他瞥了遠處圍著許多人的地方一眼,這一瞥,讓他頓時停住了腳步,隔著一條街,望著對麵牆上張貼的一幅畫卷。
這幅畫卷張貼的很高,在他這個位置,看起來很是仔細。
冷峻青年讀著畫卷下麵的字跡,冷聲道:“真是想不到,唐飛也來了青火國帝都,哼!不想著如何振興家族,還在找尋丫鬟,我不可能讓你如願!”
他僅僅在街對麵停駐了不到半分鍾,又順著大街走去,一直消失在結尾。
走出畫天城的正門,大約走了五分鍾左右,冷峻青年停下腳步,輕歎道:“出來吧!你們這等蹩腳的跟蹤能力,不覺得可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