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派的手段,當然要比我這個小丫頭厲害了。他們要沒什麼法寶,能立足於道家門派中,當翹楚麼。我的小貢獻不過就是查到了鬼胎罷了。
傘靈給我的意思是,這個鬼胎本來就是要放在那裏的。
這個鬼胎的來曆是鬆野小葉找了蔡園子又聯係到了做鬼胎掛件的人,故意作法取出來的。鬆野子怨念太強,先是弑母,又搞垮了鬆野家。
實在是扶不住了,幾經轉手到了茅山。這一任的主人竟然是蘇木的師父,這一任的掌門。
饒了這麼大一個彎,萬萬沒想到,始作俑者是蘇木的師父。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件事情蘇木不知道,兩位副掌門是早就知道的,我的出現,成為他們的不可控因素。
以為千算萬算早就天衣無縫。有一方旁門左道的一些欲謀傘靈也不知道,反正就是種種原因,蘇木不能在自己師父活著的情況下繼承掌門的位置。
他們處心積慮的做了一場,隻要蘇木回來就能繼承掌門之位的大戲,被毫不知情的蘇木以及毫不知情的我們攪得亂七八糟。
怪我多管閑事了。傘靈說完了,我算是搞明白了。
先讓蘇木繼承了掌門之位,再一起去找珍貴藥材,靠我能找孟婆這一個本事,做好丹藥再救宋豫恒的同時救了蘇木的師父。
這樣的話就是兩全其美的好事。蘇木的動向會時時傳送回上清派,而宋豫恒的事情發生後,兩個副掌門外加一個掌門就合計出這麼一招。恰好那時候掌門已經受牽製。
他們真的是太聰明了,支持蘇木,說是讓蘇木的這次當修行,實際上,等他回了上清派,直接當上掌門,再為了救師父,跟我一起去找素材,那麼一切都變得順理成章,冠冕堂皇。
好大的一盤棋,表麵上真的光鮮亮麗,為了恩情,道義。做出不得不去取藥的樣子,又能得到掌門的位置,又能得到各界的讚譽。最後實至名歸的當上一代掌門,為振興上清派做出貢獻。
而他們實際也在利用我的執著和我這個資源,不知不覺的成為他們門派有利的棋子。我的身後有一直想讓我進入協會高層的沈遙和一個腰纏萬貫的杜飛宇。沒有人敢動我,也沒有人敢對我動年頭。
我算是明白了,這一切,沒有什麼幕後的推手,我能感覺到這些,我那天在酒店還告訴了他們。他們一定覺得我長大了,有些事情可能是已經要變得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才能壓製住我,繼續利用我吧。
看上去我單純無害,白手起家,最沒有什麼背景。就是像我這種白紙,才最好替他們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們在一起也不過是互相利用。或者是聯合起來利用我。
我長大了,我終於有一天開始反應這些問題了。沒有人真正對你好,你隻有有價值了才會有朋友。不像我,我一直以為我是虧欠他們的,他們跟著我不過是可憐我。
不是的,他們不是可憐我,他們根本不可憐我。現在是我可憐我自己。但是我不能讓他們知道。他們隻有還在利用我,我才能擺脫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