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擺擺手接著說:“不過是物逢其主罷了,就算沒有我那小培元丹你也的成就也不會一般,我隻不過是成人之美而已。”程隆連道不敢,公子一揮手阻止住了程隆對他說道:“我可以為你們去掉身上的枷鎖,你們可願為我做一件事?”
程隆心想,不願又能怎樣?隻怕願意也是九死一生,但總是有一線生機吧。張德漢看了看程隆,程隆無奈苦笑。張德漢也是眼神一黯,點點頭說道:“但憑公子一句話吩咐。”
公子轉身對陳叔說道:“開始吧。”陳叔滿臉憂色看著公子,但是他也沒什麼辦法,都是可憐人。公子讓張德漢坐下,放鬆呼吸然後取出一張紙,上麵像鬼符一般畫的亂七八糟的,起碼程隆是一點都看不懂。隻見公子把那紙夾在指間,咬破左手食指,程隆隻看見一滴血滴在紙上之後忽然一陣光亮然後公子口中念念有詞,那道光慢慢湧入張德漢身上的腰帶之中。
同時張德漢腰間也有一陣暗紅光色泛出,兩道光一時之間相持不下。公子臉色越來越冷,額頭冒出細汗。陳叔見此,趕緊手掌附在公子後背,這樣慢慢地白光越來越盛,紅光暗淡下來。過了有一小會兒,紅光終於消散,這時張德漢身上的腰帶好似經過歲月腐蝕一般竟然一塊塊龜裂脫落。
程隆好像不敢相信一般,瞪大了眼珠。公子手中的紙也好像完成了任務,竟然化成灰燼。公子長舒了一口氣,可這是陳叔卻忍不住咳嗽起來,公子幽幽言道:“陳叔。”
陳叔一邊咳嗽一邊笑道“沒事,公子放心,還要不了我這把老骨頭的命。”隻是嘴角的血跡卻是無法掩飾的痕跡。
陳叔看了看起身的張德漢對公子說道:“隻有這兩張符了,不容有失。”公子咬著嘴唇沒有再問陳叔些什麼,顯然這裏並不是討論那些問題的地方。張德漢看起來好像一下十分虛弱,站起身來竟然搖晃了幾下。程隆連忙一把扶住他,忍不住問道:“公子,這?”“沒事,這血帶在身上時間長了會慢慢融入身體,到時候在想要取出就沒有這麼簡單了,特別是內力越高融入身體的速度就越快。現在血帶取出自然會感覺不適,過兩天就沒事了。”公子解釋道。
程隆這才放心,讓張德漢在一旁休息,坐下來準備讓公子為自己取出血帶。“陳叔,您就別出手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公子看著正在擦拭血跡的陳述說道。陳叔點點頭,欣慰的看著公子。程隆內力修為遠遜與張德漢,過程倒比張德漢的順利很多。
公子去除兩人身上的血帶就沒再停留,隻是交代兩人好好休養,兩天之後他還會來的。這幾天不要亂跑,過一會兒他會派人送來些肉食幫助兩人休養身體。公子出門時程隆看見公子的腳步似乎有些虛浮,看來需要休養的不隻是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