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姐姐在衛生間裏搗鼓了好一陣才施施然回到房間睡覺,臨關門前還不忘給我一個曖昧之極的笑容。
看著原本屬於我房間的門在眼前無情的關閉,我臉上回應給小妹姐的笑意漸漸變得虛無,心裏著實不安起來。關於目前的外表我倒不是很擔心,因為憑借幾年來的經驗,用不了多長時間,我終究是會回複成小女孩的身形的,最多現在躲到外麵去,等變回來了再回家。但是,如果明天小妹向學友打趣,到時候他們就會知道在學友出去之後我不在家,去哪兒了?更要命的是,這個憑空冒出來的“女朋友”怎麼解釋?
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一個穩妥的辦法來,我搔搔頭皮,明天的問題留給明天再來煩惱吧,最要緊的是出去避避風頭。
在學友房間裏翻出一條他的牛仔褲套上,把挽起過長的褲腿,想到夜裏不安全因素太多,索性把齊腰的蓬鬆卷發綁住盤到頭頂,抓過學友放在桌上的網球帽帶上。從穿衣鏡裏看上去,一身鬆鬆垮垮的休閑裝扮恰似一個如今哈韓的小男生。臨出門前,還不忘把大門鑰匙揣進褲兜裏,畢竟懷有僥幸心理,說不定在學友回家之前我就變回來了呢!
站在深夜卻依舊繁鬧的街市,我心中湧起一種莫名其妙的興奮感,就好像小孩子偷偷躲著父母溜出來玩耍一般。雖然穿過來好幾年了,可是我對這個城市依然覺得陌生,也許是平時被保護得太好的緣故,印象中除了變身的那兩次,我似乎還真的沒有單獨到街上逛過呢。
去哪裏玩好呢?正想著,一輛深夜巴士緩緩停在了前方不遠處的站台下客,正好,免得我費勁想,拔腿跑過去,剛跨上車還沒來得及站穩,司機就開車了。
我踉蹌了一下,坐在門邊位置的人趕快伸手扶住我。我感激的朝她笑笑,抬眼看看空曠的車廂,連我在內乘客隻有5個人。一對打扮怪異的年輕男女依偎著坐在最後排,一個昏昏欲睡的老伯居中,再來就是眼前幫了我一把的女人了。
我選擇坐她旁邊的位置。她看起來30多歲,很麵善的樣子,見我在她身旁落座,側過頭來對我善意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