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混亂境況,無論誰在這,都是會束手無策。
陳天明也不例外,他靜靜地矗立在空中,看著場中的混亂,也沒有上前的意思,在這個時候個人的力量已經很難發揮效用了,能起到的作用亦不大。
隻見得刑秉帶著大批蜀山劍派的弟子開始了救援行動,一些剛剛脫離出來的修真者,很少有身上不帶傷的。
在這片範圍之外,冷眼圍觀的人也不少,大部分都是教廷的神職人員,這些人個個表情冷漠,但身上散發的氣勢卻沉穩的很,一看就是訓練有素,個人戰鬥力強悍的戰士。
從這些神職人員的眼中甚至能看出不屑與譏諷,嘲笑著這些東方來意圖侵襲的修真者。
這些教廷的神職人員並不是不想落井下石,而是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插上手進去,一個不小心就要落得砸石頭不成,反被火山石砸的後果,所以這些神職人員有組織的站在外圍冷眼觀看,離得遠遠的,也不湊近。
陳天明目光掃了一下神職人員的陣營,看來這些人還不知道他們的教皇陛下已經死了吧,靈識透入天波手鐲之中感受到沉寂在手鐲中的聖器?聖耀十字散發著耀目的光輝。
“哼,看來這聖器?聖耀十字是不用還了,還我來幫他們看管好了!”陳天明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這些神職人員,臉上盡是冷漠。
忽然,陳天明心頭一動,回頭望去,隻見無華等人已經跟隨著飛了過來。
看到眼前的慘景,無華等人喟歎一聲,紮身投入到危險地救援之中,隻留下禹玉留在了原地,目光一動不動地盯在陳天明身上。
看到禹玉這樣的目光,陳天明心中暗歎一聲,伸手招過,把禹玉拉到身邊。
雖然相見隻是無聲,但是禹玉眼中的淚珠子已經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陳天明心頭一緊,忙伸手輕輕幫著拭去,然後輕聲安慰道:“在擔心什麼?我不是還沒事麼,你難道還不相信我嗎?這個地球上能傷到我的人已經基本沒有了。”說這句話的時候,陳天明語氣中極度的自信,隨著實力的膨脹,自信已經隨著陳天明的成長,讓他敢於麵向一切的挑戰。
禹玉急忙搖了搖頭,但目光中依舊水光粼粼。
心中暗歎一聲,陳天明輕撫了下禹玉的秀發,數年的時間,禹玉從前的性子早已被磨地平得不能再平了,已然失去了最初的頑皮,再陳天明心中,這一切都很讓他心疼,因為這一切都改變都是因為他一個人。
呼喇——一個火星四濺的巨石從海底衝天而起,嗤嗤地冒著滾燙無比的熱氣,直直地向著兩人站立的方向砸來。
陳天明伸手將禹玉攬向背後,腳下微微一跺,一圈漣漪如水蓮一樣綻放開來,一圈圈的漣漪仿佛繩索一樣箍住了勢若萬鈞的火山石,在火山石力盡之時,又被地球引力吸引著砸入大海之中。
“現在很不安全,你與我站一起,這樣我能照顧好你!”陳天明微微笑道,在他看來,這些火山石並無多大傷害,但對於修為不高的修真者,一旦閃避不及,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場。
……
看著亂糟糟的場麵慢慢的趨於平靜,能救援到的已經被救援到了一旁;而救援不到的,也隻能任人生死由命了。但這次西征的修真界也算得上是受傷極為慘重的一次,數萬修真者,到現在隻剩下了區區的不到三千人,而且這些修真者大多負傷,有些傷勢慘重的如果沒有斷續之藥的話,估計一輩子也隻能做一名殘疾的修真者了,這些人以後的歲月也都不會再有進步的可能。
修真者的肉身是非常重要的,除非你能鍛煉靈魂出竅的地步,奪舍他人肉體,要不然一輩子也隻能頂著一個軀幹過日子。
望著眼前一片哀嚎不斷的修真者,陳天明心硬如鐵,麵色不改,這些人利欲熏心,得此教訓,也是應該。要不然以修真界日趨的浮躁,早晚要惹得堂堂華夏大難臨頭。
能夠在海外終結掉華夏的大難,怎麼也算得上是修真界的功果,隻是這功果來得慘了些。
這些慘兮兮一片的修真者在還算完好的修真者相互扶持之下,漸漸地收攏到了一起。場麵上,夙靈算是地位最尊崇的人了,明真一去,就剩下瓊華派的掌座執掌這支西征軍,看著這一隻殘廢了的隊伍,夙靈臉上也滿是疲累,剛才她出盡了全力,也僅僅救了上百名修真者,也因為如此,這些被夙靈救下的修真者早已把夙靈當做了主心骨。
夙靈的目光在所有人身上掃了一圈,最終目光定在了陳天明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