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遠的小山村,山清水秀依山傍水的,景色很是迷人,少了城市的一份喧囂,沒有那工業的汙染,到了那裏,一定會令你有種感覺到了世外桃源般的感受。景色雖是迷人,隻是很是落後。山裏的人沒有固定的收入,隻是依靠一些地裏的微薄收入勉強度日!
不錯,我就是出生在這裏的苦逼,今年十八歲,名叫淩霄,長的還算對得起大眾,身高一米八差點,大概在一米六九左右,身材一般。
由於是窮山溝,所以呢本人很早就輟學了,我的一個死黨膽賊大,姓王,比我大一歲,所以我們一般都叫他王大膽。由於這家夥父母早亡,平時都是靠鄉親們的救濟度日,所以他整個一二流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但是人絕對夠仗義,所以自從輟學以後我一直在跟他後麵屁顛屁顛的混著。
為此我也吃了不少苦頭,這種二貨我爹娘怎麼能夠同意讓我和他在一起鬼混呢?可惜我的屁股都要被老爹給打開花了,我都十八了呀,還這樣打我,真是太不給麵子了。
所以漸漸的我也有點流裏流氣的了,自然也不幫家裏做事,每天都在和王大膽後麵鬼混,滿山溝裏抓野雞野兔,真的是很哈皮。
那天我一早又偷偷溜出大門去找王大膽了,這家夥扛著獵槍早早的就等在了村口的小路上,見我來了,招呼一聲說道:“今天咱們去西山好不好?那邊的野味好像挺多的!”
“不是吧?村裏人都說那裏鬧鬼,我可不敢去。”我有點膽怯的說道。
“瞧你那熊樣,大白天的鬧個幾把鬼,有鬼老子還真想看看鬼是什麼樣的。虧你還是一個帶把的,還不如一個女人,真是白活了。”王大膽譏笑道。
“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我也就不信邪了。”我這人最見不得別人譏笑我膽小,所以一刺激我我立馬衝昏了頭腦。為此,付出慘痛的代價還真是不小。
山路雖然難行,但是我和王大膽又是從小在山裏長大的娃子,這點路還算小意思,不一會我們來到了西山的腳下,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陰風陣陣的,忍不住我打了個噴嚏。
可是大話已經說了出去,我又怎麼好意思再反悔呢?隻好硬著頭皮隨王大膽繼續前行著,隻是越走越覺得寒磣,王大膽似乎沒什麼感覺,不知道他是不是神經大條。
“噓,前麵有個野兔。”王大膽輕聲說道!
“那把槍給我玩玩唄,我來打打看,看我槍法進步了沒有。”我小聲說道。
“給我打準點,別給老子丟人現眼的,拿去。”說完,王大膽把槍遞給了我。
我經常和王大膽打些野味,自然對槍再熟悉不過了,接過了大膽的獵槍,擺好姿勢,閉上一隻眼睛,瞄準了那隻野兔,尋找合適的機會準備結束它的性命。
“嘭!”一聲,我扣動了扳機。
“你什麼眼神?這樣都沒打中?老子的臉給你丟光了,白跟我後麵混這麼長時間了。”
“不是的,大膽,你聽我說,剛剛我明明瞄準了,但是好像有人推了我一把。這裏真的很邪乎,咱們還是回去吧。”我哆哆嗦嗦的說道。
“少幾把找借口,我還不知道你嗎?你小子是不是怕我笑你?”王大膽明顯的不信。
“真的,我真的感覺被推了一把,我的槍法你還能不了解嗎?”
“得了吧你,要回去你一個人回去!我還得打點野味換點零花錢呢。”
現在的我兩腿都在微微顫抖,叫我一個人回去說什麼我也不敢,隻好繼續陪著這家夥後麵玩命了,有個人在身邊總比沒人強吧?
這次我一直緊緊跟在大膽後麵,我可不敢再到前麵去開道了,惹得王大膽時不時都要譏笑我那熊樣,我雖然很生氣,但是沒辦法呀,輕易開罪他的話,如果他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裏我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