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陽光明媚,軟軟的日光照射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離天城後山,與十萬大山支脈相連。一處瀑布之中,一個身穿黑色背心的少年正站在瀑布之下的一塊石頭上揮灑著汗水,瀑布從上傾瀉而下,拍在少年身上發出隆隆的響聲,卻無法撼動他穩健的身形,雙拳化為一道道殘影不斷擊打著瀑布下的岩壁,踢出的腿就像急速揮出鞭子,擊在岩壁之上總會帶起一片片飛揚的石屑。
能看到,岩壁之上一處一人多高的凹槽之中密密麻麻遍布著許多拳印,腳印,要知道這岩壁常年累月經曆著瀑布的衝刷,早已堅硬無比,比起鋼鐵也不遜之,卻還是被這樣的一拳一腳硬生生打出個山洞般的凹槽。
最後踢出一腳,昊辰借力身形飄飛,一個後空翻瀟灑的跳到岸上,他離開的那處石塊之上兩個清晰可見的腳印留在其上,是昊辰長時間站在上麵印下來的。
徑自走到潭邊,昊辰活動了下有些酸痛的身體,脫去了身上的背心護腕等物。隨手往旁邊一丟,這堆衣物竟發出“撲”的一聲重物落地般的聲音。
蹲在潭邊用清水洗了洗身上的汗液,再次撿起地上的背心穿上,手放在口中長長的吹了聲口哨,便聽見一聲馬的嘶鳴由遠及近,一匹通體血紅的寶馬快速奔了到瀑布之處。?隨手摸了摸馬脖子,昊辰翻身上了馬背,能發現馬背明顯一沉,馬蹄之下的軟草地也迅速下陷一些。
“走吧,回家”拍了拍馬脖子,昊辰靠近馬耳輕輕說了句。坐下馬兒也是通靈,長長嘶鳴一聲帶起蹄下泥土飛奔出去。
“喲!三公子回來了,今天您早啊”昊家馬廄中,一個馬夫點頭哈腰迎接上縱馬而回的昊辰道。
忙不停歇的接過昊辰手中的韁繩,馬夫一邊奉承著:“三少爺好毅力啊,三年來,無論刮風下雨,體修從不間斷,看現在您的身體真是壯實啊!”
“老規矩,照顧好我的馬。”也不理會一旁馬夫虛假的阿諛,昊辰淡淡的叮囑道。這匹赤馬可是他費了好大勁才搞來的,乃是南蠻國草原才有的赤血寶馬,馬性凶悍,堪比二階妖獸,很是難以馴服,極為珍貴,據說南蠻國最精銳的赤雲重騎隊便是配備的此馬。
不過也隻有如此寶馬才能拖得起身穿千斤之重玄鐵背心的昊辰了。
“放心好了,上好飼料配上,必會照顧好少爺的寶馬。”馬夫連忙答道。
不再多做理會,昊辰邁步向昊家之中走去。
“少爺。”見到昊辰走來,昊家門口兩位站崗的侍衛連忙抱拳,微微彎腰叫了一聲。昊辰輕輕點點頭,腳不停歇邁步向裏走去。
“得意個什麼勁啊,實力如此低微,不過是有個好出身罷了,像他那樣的我一個能打倒十個。”看著昊辰的身影走遠,一個侍衛不屑的對另一人說道。
“就是,借著家主寵愛搞了匹赤血寶馬,天天騎出去,說是煉體,誰又知道他真幹什麼去了,我看他其實也就是個紈絝罷了。”另一個侍衛也頗為不滿的接話道。
“就算是出去煉體又能有多強?我的老家中就有個煉體十幾年的武夫,現在我幾下子就能將他撂翻,若是我有如此出身,現在怕是都凝旋境界了吧,哪會像他一樣廢物。”先前那侍衛歎著氣,酸酸的說道。
三年過去,昊辰的氣修修為果然如其天賦一般,此時卡在引氣九重難以寸進,在外人看來,他這修為的確與其身份很不匹配。離天城眾人都在傳言,昊家的三公子是個實力低微的廢物少爺,每天隻知無所事事騎著花大價錢搞來的赤血寶馬到處亂逛,如此傳言當然讓昊家眾人感覺臉上無光,甚至出去後還常被其他家族中的人以此調笑,這更是讓大家對這三少爺多出了一分厭惡。
可誰又知道,氣修境界雖然低微,但在這十五歲少年並不強壯的身軀中此時卻是妖孽的擁有著萬斤之力!隻要近身,即使是神海一重的強者也會被他一拳生生轟爆!當然,要注意這個前提,是讓他近身,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氣修比之體修的優勢就在於靠著元力外放,讓體修不得近身。
當然,憑借著昊辰此時的一身怪力,神海之下,那些無法元力外放的氣修,在他眼中便如土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