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完靈藥浴,昊辰將玄鐵背心默默穿上,帶上護腕等物,隨意的活動了下身體,發出啪啪啪的一陣骨頭聲響。
離開小院,深深的吸了口氣,春天的氣息中總是彌漫著一股花草的清香,不由的讓昊辰精神一震。
緩步向馬廄走去,一路之上遇到的昊家之人無不投來不屑厭惡的眼神,對於這個給家族抹黑的少爺,大家可不會因為他的身份抱有什麼尊敬。
無奈的聳聳肩,外人的眼光他並不在意,其實什麼都沒做,還能被這麼多人討厭也不失為一種能力吧。。。。。。
“少爺您這是又要出去了吧,赤血馬早便喂過了,已經為你裝上馬鞍準備妥當了。”馬廄中馬夫搓著雙手低頭對昊辰說道。
接過韁繩,看了眼滿臉堆笑的馬夫,昊辰偏頭想了想問道:“你在昊家中工作幾年了。”
馬夫的笑容怔了怔,趕忙回答道:“已經十二年了,一直管理著這個馬廄。”
昊辰微微點頭,這馬夫雖然有些勢利,但把這馬廄管理的井井有條,工作態度和能力倒也不錯。
拍了拍馬夫的肩膀:“一直以來我的赤血馬被你照顧的不錯,有時間我會向九長老提一提你的。”
馬夫愣了片刻,接著就是一陣狂喜,極力的掩飾著內心的激動:“哪敢這麼麻煩三公子,您太抬舉我了。”九長老是總管這家族內務的,可以算是他的頂頭上司了!平日裏想見一麵都難,三少爺既然說了要在其麵前為他美言幾句,說不得要將這馬廄整理一下,準備離開這裏了。
翻身上了馬,不再理會後麵不住道謝的馬夫,雙腿一夾便向聚寶堂而去。
“看,又騎馬出去鬼混了。”
“唉。。。。有這樣一個少爺,真是。。。。。”
看著縱馬而去的昊辰,守門的兩個侍衛不滿的談論到。
離天城街道上有專門供馬匹行駛的馬道,隻有貴族才能使用,無論在哪,權利階級的特權總是少不了的。
昊辰的馬度並不快,一路穿行,街上的人也在背後對他指指點點。
“看到了嗎,那就是昊家的三公子,離天城有名的廢柴少爺。”
“又駕馬出來閑逛了,唉。。。。可惜了昊家嫡係一代盡皆是修煉的天才,卻在這三公子身上出現了意外。”
“可不是嗎,這三公子也算把昊家的臉麵丟盡了,那昊翔昊澤兩兄弟雖然也是紈絝,但實力也到達了融元三重,倒是要比這個廢柴三少要好上不少。”
街上的閑言碎語以昊辰的耳力當然聽的一清二楚,沒有過多理會,甚至在他心中,眾人這麼看他豈不更好?殺手本就適於隱匿暗處,廢柴三少,這個身份雖然不怎麼好聽,卻也不失為一個極為不錯的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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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寶堂中,鴻麓依舊坐在門口打著瞌睡,遠遠的看見昊辰駕馬而來,站起來深深的伸了個懶腰,便搖頭晃腦的走上樓去。
將馬拴好,昊辰徑自上到了聚寶堂的頂樓。
向著辦公間門口站立的王靜潔微微點頭示意,在對方衝他咆哮前快速步了進去。自三年前拜了鴻麓為師,王靜潔的辦公間便成為了鴻麓長老傳授教學的地點,三年來無論春夏秋冬,每天昊辰來到後,王靜潔就會被鬱悶的趕出自己的辦公間,不敢向鴻麓長老發飆,她隻能將抱怨的怒火全部傾瀉在了昊辰身上,三年來昊辰可沒少被她罵。。。。。。
“師傅。”進屋後,昊辰恭敬的低聲對鴻麓叫了一聲。
鴻麓此時手中把玩著一柄金色刻刀,隨手從旁邊一堆武器中拿起一把普通的長劍丟給剛進門的昊辰:“慣例,先把上一次教給你的尖銳陣法銘刻一遍我看看。”
接過拋來的長劍,昊辰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柄一指長寬的青色刻刀。
世界上沒有兩個完全相同的雞蛋,也同樣沒有兩柄相同的武器,即使是同一人打造的外觀相同的武器,在紋理之中也有著巨大的差別!左手持劍,右手細細在長劍的表麵上撫摸著,這樣是為了在銘紋之前充分的感受手中武器的構造、器理,銘紋之時才能做到完美無缺。
撫摸了片刻,昊辰眼中神光頓閃,整個人的氣息為之一變,就像一把出竅的尖銳寶劍,鋒芒畢露。尖銳陣法乃是使武器鋒芒更加鋒利的一種銘紋,好的銘紋師在銘紋之時透露的氣息便要與所刻的銘紋陣法氣息相同,這樣才能使銘刻出的陣法有魂,效果遠勝一般銘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