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流逝,轉眼劉宣已經在楓葉城住了六年,曾經的少年已經變成青年,不變的卻是那身白衫和熟悉的笑容。
天剛微亮,劉宣已經在院子裏做完了晨練,自從知道自己體質極差之後他每天都會堅持鍛煉。經過這些年的沉澱身形已經不像以前那麼消瘦。
提起一口真氣,劉宣一掌拍向地麵,手掌蒼勁有力,上麵還微微的發出一絲紅光。一聲輕響地麵被拍出一個掌印,掌印中不時冒出絲絲熱氣。
“看來焚陽訣也快要修煉到第三層了。”
劉宣看著掌印想道。
焚陽訣作為火門的基本功法是每個火門弟子都會修煉的功法,此功法共分為十層,主要是將真氣變幻為火屬性。作為基本功法很少有弟子修煉到高級,大多都修煉到兩三層便不再修煉,而焚陽訣越到後期越難修煉,就連火長老也僅僅修煉到六層而已。
劉宣花了四年的時間將修為恢複到煉氣五層,又經過一年的修煉現在已經到了煉氣六層,但身體資質實在太差,再加上修為被廢之後經脈受損,而且世俗界靈氣稀薄,這一年多以來他的修為再無寸進。
再次將焚陽訣修煉了一遍,天邊此時已經大亮,劉宣收功走出院子。這六年來劉宣已經和周圍鄰居混的很熟,大家都知道這裏住了一個既有錢又年輕的書生。
一路上不停的有人和劉宣打著招呼,劉宣也一一笑著回應,這時忽然一大群人從劉宣身邊跑過,人群裏每個大人身邊都帶著一個小孩,一邊跑著還談論著什麼。
“發生什麼事了?”劉宣順手拉住一個路人問道。
路人突然被拉住,正準備罵人,轉頭一看是有名的富家書生劉宣,連忙堆笑道:“是劉公子啊,今天是青龍觀講道的日子,聽說今天青龍觀還要收一些有天賦的小孩做弟子,所以大家都帶著孩子去碰碰運氣,萬一被觀裏的那些仙長看上以後可就能成為仙人了。”
“青龍觀?”劉宣沉吟片刻,青龍觀他是有所耳聞的,聽說是城裏有名的道觀,觀主號稱青龍真人,不過根據劉宣的觀察他也不過是練氣期的修為而已。
路人見劉宣不說話,告罪一聲便轉身跑去,劉宣也打算去看看,想了想也順著人群走去。
青龍觀此時已經人山人海,人群擠滿了道觀的院子,還有不少人正在向這裏趕來,幾個身穿道袍的弟子在緊張的維持著次序。劉宣順著人流緩緩擠了進去,站在一個角落裏準備看戲。
過了半響,一個白須老道從觀裏走了出來,老道身穿一件青色道袍,頭發和胡須都已經雪白,乍一看還頗有些仙風道骨。
“大家安靜。”
老道輕聲說了一句,雖然聲音不大,但卻在每個人的耳邊響起,頓時人群安靜的下來。老道環顧了一下眾人顯得非常滿意。
劉宣不屑的鱉了鱉嘴,這種將真氣運到聲音中的小把戲,隻要是練氣二層以上的人都可以做到。
一名青龍觀的弟子走到台前對著老道恭敬一禮,轉身對著人群說道:“青龍觀講道開始,請大家席地而坐,保持安靜。”
眾人聞言紛紛坐在地上,劉宣也隨著人群坐了下來。院子裏頓時非常安靜,大家都恭敬的看著台上的老道。
老道輕笑著坐在一個蒲團上向身旁的弟子點了點頭,弟子連忙點起幾柱香,不一會台上就煙霧繚繞,老道仿佛置身於仙境之中,台下的人群見狀更是恭敬不已。
老者滿意的點點頭,輕拂了一下手中的拂塵就開始講道,一段段道經從口中緩緩講出,台下的眾人聽的如癡如醉。
聽了一會劉宣就覺得索然無味,老道的理解在他看來實在膚淺,甚至連木楞的小黑子都不如,劉宣環顧了一圈台下的人群,眾人都聽的非常專注,甚至連身體都不曾晃動一下。
劉宣打了一口哈欠就準備離開,他怕再聽下去自己就要睡著了。整理了一下衣衫,劉宣站了起來向院子外走去。
“讓一讓,借過。”
院子裏已經被眾人擠滿,劉宣不得不從人群裏穿過去,頓時引起一陣騷亂,大家都不滿的看著在人群裏走來走去的劉宣,老道也停下了聲音,皺了皺眉看著劉宣。
“道長正在講道,不得喧嘩。”
一名弟子看著正在向外走去的劉宣冷聲喊到:“你在做什麼,沒看見道長正在講道嗎?”
劉宣回頭看了眼那名弟子不解的問道:“他講他的道,我回我的家,有什麼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