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來得及呼吸,辰驟然站在了那個領頭人的身前,淡然說道:“你覺得,你還有跟我對抗的力量麼?”
“你,究竟是什麼人?”由極快轉為極靜隻差了半秒,那人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身後的弟兄,顯然沒有人能對他構成威脅的,手槍,剛才那一幕甚至讓自己連拔槍的自信也沒有了!過程僅僅不到一秒而已,他卻明白了自己從頭到尾就沒有占據上風的資本。
辰淡漠,說道:“先放了他們!”
“如果不呢?”領頭凝神,他絕不甘心到手的鴨子就這麼飛了,交易,條件,他都可以接受,但不能失敗。
“啊!”一聲慘叫,身後的一個弟兄在領頭話畢的下一刻慘遭不幸,一顆子彈從喉結處貫穿了脖子,睜大眼睛的他生命流失的最後兩秒不得瞑目。這就是手段?領頭怒然看著辰,又聽他冷然說道:“如果不,這,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命運!”
殺人了?!是的,殺人了!現場所有目睹前後因果的市民猛然間幾近瘋狂,這份被他們當做熱鬧的生活調劑品,一個不在意的瞬間便發生了命案,適才還驚呼那神奇未見的手段,這才想起來,這樣的手段,用來殺人也自然讓人無所遁形,看著咽氣的人手裏的槍,這才明白現在的衝突根本就不適合他們這群小老百姓當觀眾,皆四散而逃。
這樣的手段,縱然有一百個自己,也全然不是他的對手,領頭無力的笑了笑說道:“謀劃了那麼長時間,原來最大的對手,竟然是潛藏的你!真不知道是貓捉老鼠,還是老鼠玩貓!”回頭看著郭越陽跟陳晨說道:“你們回去吧,小子,你父親好能耐,找了這麼個幫手!”
聽到領頭對辰的誇讚,真的沒想到他來了這事兒就這麼平淡無奇的解決,剛才他雷厲風行的手段到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合著以前他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回事兒!可笑!聽到那人要放了自己,他下意識的看了看辰,見他點點頭,這才牽起陳晨冰涼的小手往外走去,途中還回頭看了辰一眼,似疑惑,又似感激,這麼複雜的眼神也能表現出來,這廝不去演戲真是演藝圈的一大損失!
“好了,讓你的兄弟也回去吧,今天我不為難你們!”
領頭無所謂的道:“放不放我們走,都沒意義,倒是郭仕達,以你的能耐,恐怕他還不僅僅希望你隻做一個保鏢而已吧!”
辰挑眉說道:“你有話要說?”
那領頭不置可否,沒有回答辰的話而是回頭對自己帶的人說道:“走了兄弟們,都回去吧!”而他,因為剛開始站在辰麵前離得最近,這一轉身,自然也就在那群人身後了,突然兩手探進褲袋同時拿出消音手槍打開保險,這一係列動作沒超過一秒鍾,十幾聲槍響就像水冒泡似的,冷眼環視了一遍周圍還在偷看的三五人群,他們早已嚇得心膽俱裂。一眼不眨的殺了十幾個人,這是什麼概念?熱鬧誰都想看,但絕對沒有誰願意為了看熱鬧卻一不小心就回了老家!
從容的把槍收回,回頭自覺對辰解釋道:“想必你該知道了,我們就是天門的人,不過不同一般的成員,我們是天門的死士,每次執行任務隻許成功,否則,回去便是死,即便逃到天涯海角,也過不安生!”看著躺在地上沒有一絲血跡的所謂的兄弟們,眼中沒有絲毫的歉意,反而安然說道:“其實在放走剛才那兩人之後,我們所有人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與其回去受盡淩遲之苦,不如讓我送你們痛快點回天堂,安息吧!”
“那你呢?似乎我沒怎麼看出你有要自裁的意圖。”
“你很強!我們換個地方聊吧,這裏再過一會兒應該警察要來收場子了。”
這麼容易?看樣子他的想法跟自己已經不謀而合,也不用費什麼周折了。依言離開,隻留下十幾具屍體躺在地上,在這繁華的路段顯得格外刺眼。警察果然在兩人離開後不久趕到,當然還是按照慣例封鎖了現場,檢查了屍體之後拒絕了所有媒體的采訪,並且在之後由政府出麵對各大媒體施壓,就這樣這牽連了十數條命案的事件最後不了了之,當然這是後話。
另外兩人來到一處僻靜地方,那人接著說道:“我剛才話的意思,希望你可以考慮考慮!”
辰摸摸鼻子,突然想起這個動作剛才他也做過,淡淡一笑,道:“你叫什麼名字?”
那人搖搖頭,平淡說道:“我們死士沒有名字,大多數都是孤兒,從小培養,所以我們有的,隻是代號,你叫我鬼手就行了!”鬼手?這個名字倒是跟他很像,可是一個天,一個地,還得往下埋幾層。
辰接著說道:“我要說的有幾點,第一,你憑什麼覺得我會保你,條件;第二,以你剛才的表現,你又憑什麼覺得我會把一個不穩定的人留在我的身邊,理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你這樣一來,就已經將整個天門公開在我的對立麵,也就是說我要對抗的,是整個天門,你又怎麼相信在你帶給我這麼大個麻煩之後我還會收留你,又怎麼覺得,我有實力保你?”
鬼手自信的說道:“因為你,不是平凡人,也絕不會甘於平庸,你需要幫手,所以我自信,我可以做得到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