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仍舊握著齊菲,齊菲隻覺得手心越來越汗津津的,她覺得自己就象處在暴風眼中,所有的一切都是圍繞著自己展開,而她卻在這一刻,出人意料的安靜。
“疼!”她輕輕地道,生怕別人聽到,又怕七皇子聽不到,這樣的分寸拿捏還真個藝術,她覺得七皇子沒有聽到她的聲音,手上的力道卻是一鬆,但不足以抽出。
這小小的動作不知道是無意還是有心,她的心裏竟然溫柔了一下。
隻那麼一下。
她有些恍惚,若自己是女裝,若他是正常的男子,眼前的一切,該有多麼美好,至少外人看起來是的。
她幽幽地歎了口氣,永寧殿,陽光下,那金色的琉璃瓦一如她穿越而來的第一天那樣,閃著明晃晃的光輝,灼人眼睛不敢直視,隱約可見日光裏蹲踞著的麒麟,麵目可喜,齊菲嘴角上扯,這房上的瑞獸為保宅護院,大多麵目猙獰,這裏的怎麼這麼喜慶?
所以,這個永寧殿該是宮裏辦喜宴慶典的地方。
突然聽到三皇子的笑聲,她才回過神來,卻見他笑容如五月的春風,又暖又可人。
他笑的時候,嘴角隻是微微地上勾,眼神卻清亮有神,仿佛是從心裏往外笑,而且笑得真的很開懷,看見他的笑容,讓人情不自禁地也想跟著微笑,於是齊菲不知道人家笑什麼,傻傻地笑出了聲,手上一緊,是警告。
七皇子一扯她的手:“我們走。”
那些侍衛不敢阻撓,乖乖地讓開了一條路,因為人多,這條路倒象是夾道歡迎。
“七弟,何必這麼急……”三皇子的聲音傳了過來,“難得今日大家聚在一起,為兄還沒有跟七弟喝一杯呢,還沒有恭喜你。”
“父皇還未下旨,皇兄恭喜得太早了些吧。”七皇子的聲音清冷,拒人千裏之外。
三皇子卻不為以忤,反而近前了幾步,齊菲趁機又多瞧了幾眼,他真的很陽光,那棱角分明的臉上,沒有戾氣沒有冷酷,也沒有陰狠,隻是如和煦地陽光,那樣的溫暖,讓人忍不住地想親近,再親近,他的身上真的有親和力,和身邊的這個殺人魔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七弟,我們都是兄弟,你該多與大家親近一下才好,父皇和我們都很擔心你的身體,現在看到你很健康,我們很開心,為兄前幾日得到一件寶貝,過後,我會送到你的宮裏去,希望你喜歡。”
“不必。”
七皇子仍舊那副拒人千裏之外的樣子。
三皇子貌似無意的掠過齊菲的麵龐,略微蹙了一下眉頭,然後那目光落在了他們的手上:“七弟,奴才就是奴才……”
齊菲聽他這樣一說,先前的好感蕩然無存,什麼人嘛!
奴才也是人,就跟現在公司裏的員工一樣,難道老板不把員工當人?
象是示威,七皇子手上用力一扯,無防備的齊菲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裏,鼻子磕得好酸,眼淚幾乎撞了出來,她抬頭吸了吸鼻子,然後才尷尬的發現,他已經將她完全地攬進了懷裏,象情人那般,她根本掙紮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