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娑娜輕輕發出一聲嚶嚀,翻了一個麵還想再睡一會。
她似乎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裏,那柔軟的棉球不停的觸碰著她的臉,來回輕撫,就像是有意識一樣。
娑娜閉著眼睛,露出微笑。
“哇。。哇。女人,女人在笑啊,泰坦,泰坦你別睡覺了,快看呐。”
一聲幼稚的童聲讓娑娜睜開了眼睛。
她的麵前。
那高大的鐵殼和巨大的船錨上,坐著一個藍色的小魚人,正眨著大眼睛忽閃的看著她。
是。。是怪物!
娑娜一陣吃驚,她慌忙拿起古琴,想站起來離開這裏。
“你。。你別走啊。”小魚人跳下來走向娑娜。“我們是不會.”
啪!
娑娜的古琴彈出一根藍色的光紋,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小魚人的頭上。
“哦,怎麼回事啊,泰坦,我怎麼覺得.。”小魚人搖搖晃晃的站立不穩。他對著那女人微微的笑笑表示友好,然後跌跌撞撞的折回去對泰坦說道。
“我怎麼覺得.頭.”
泰坦那盔甲內黑色的一片,然後跳出那黃色的亮光,是他的眼睛。
“頭好暈啊。”
撲通一聲,小魚人倒在地上。
娑娜和泰坦無聲的看著那倒在地上的小魚人。
氣氛頓時詭異起來。
“啊.”阿卡麗趴在用草皮和樹葉做成的簡易草席上,她的上身****,雪白的一片,但那背後的刀傷卻赫赫在目。
頭發披散,她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情,滴滴香汗浸濕了她的發髻。
“第二次換藥,你忍著點。”凱南把一抹黑色的膏藥抹在那阿卡麗****的背後。慎靠在一顆竹子上,對於身後的那女人的痛苦呻吟無動於衷。
“能為阿卡麗上藥的,似乎也隻有凱南這麼一個.男人了。
“你輕點。。”阿卡麗的嘴唇發白,看起來似乎忍受了一晚那刀傷的折磨。
“這傷口真是奇怪,應該是被人塗上了其他的一些東西,這傷口的血塊凝結的太慢了。”
“你也是,為什麼要暴露自己,如果不是慎覺察到什麼,恐怕你現在受的苦會更多!”凱南上好了藥,為阿卡麗重新束上布帶。
“救她的並不是我,要謝,就謝那個木乃伊好了。”慎慢悠悠的說道。
聽到這話,阿卡麗的眼神變得暗淡起來,那背後的傷口傳來的痛楚,更是讓阿卡麗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一切。
“木乃伊?”凱南把衣服遞給背朝他的阿卡麗,轉頭問慎:“什麼木乃伊,昨天晚上怎麼不說?”
“忘了。”慎離開靠著的竹子,仿佛這一切的煩心事都與他無關一般。
“我去看看這附近有沒有野果和水源,早飯,還是要吃的。”
“那個慢性子,其實他嘴上這麼說,心裏還是很關心你的。”凱南看著遠去的慎,對阿卡麗說道。
“我知道。”阿卡麗穿好了衣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你和慎的意思.我是明白的,一起長大的夥伴,我還不了解嗎。”阿卡麗幽幽道。
“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過於大意,現在。。也不至於這樣。”
“你沒有說實話,阿卡麗。”凱南說道。
無人應答。
“討厭,今天的天氣不錯呢。”凱南慢慢走開。
阿卡麗轉身看向走到一邊的那凱南的背影。
“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