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槿奶奶立馬靠前護住木蘭。
木蘭梨花帶雨的臉龐,四處查看,竟然沒看到景吉的身影了。
隻有前方持槍一臉緊張,掏出手銬,緩步走來的執法員。
木蘭擦了擦眼淚,神情有些低落,她對護住她的奶奶笑了笑搖了搖頭,她知道這一天總會來的,但起碼奶奶恢複健康了不是嗎。
她吸了吸鼻子,傻笑著,輕聲對空氣說:“謝謝你。”
她滿臉淚花,對著謹慎的執法員笑了笑說道:“我配合你們,可以給我點時間嗎?”
......
醫院停屍間。
景吉救了木蘭的奶奶後就閃身了,並不是逃走,而是來到了停屍間。
這個位置是景吉將二狗喚醒,根據木蘭手中殘留禽獸醫生血跡追蹤到的屍體位置。
二狗聽完木蘭故事後,後續就睡覺去了,畢竟大人講話小狗睡覺嘛,不好插話。
可懂事了嗷。
二狗被停屍間的冷氣一吹,頓時精神抖擻,伸出粉嫩狗爪子指著某個冰屍櫃汪著。
“大鴿,就是那個。”
景吉大手一揮,二狗所指的冰屍櫃“哐當”一聲就出來了。
剛走不遠的屍檢法醫3人聽到停屍間異常響亮的動靜,立馬停下了腳步。
相互驚恐的對視著。
“什麼情況?”
“詐屍了?”
“走過去瞅瞅??”
3人在這陰涼的走廊上都開始被嚇到冒冷汗了,他們竭力咽下喉嚨中的緊張,努力維持著表麵的鎮定。
身體的顫抖卻出賣了他們內心的恐懼,他們硬著頭皮,以緩慢而驚悚的步伐一步步邁向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停屍間。
而景吉這邊,將禽獸醫生拉出來後,直接甩1000萬靈力他身上。
瞬間,禽獸醫生渙散的靈體被扯了回來。
他蒼白的臉色也在此刻紅潤了起來,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脖頸處的傷口還有屍檢留下的傷口都在急速恢複。
這個時候,門外三名法醫,已經快要抓住停屍間把手了,在即將打開大門的時候。
一道慘絕人寰且異常淒慘的男子尖叫聲,響徹整個陰森的停屍間。
“啊啊啊,別殺我,別,啊啊啊!”
裏麵一叫,外麵的兩男一女,猛然對視一眼,也跟著驚慌大叫起來“啊!!!”
“鬼啊!”
“詐屍啊!!!”
“救我救我救我嗚嗚嗚啊啊啊啊!!!”
三人屁滾尿流的跑了。
景吉在裏麵用腳狠狠地踩在禽獸醫生的背上,讓他背部的肋骨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斷裂脆響聲。
對於門外的幾道叫聲,景吉置若罔聞。
景吉帶著戲謔的笑容,對痛苦趴地上無法看到他臉的禽獸醫生問。
“想活嗎?”
禽獸醫生痛苦的忙不迭點頭回應:“想,想活。”
景吉將踩踏他背部的腳拿開,單手一揮,趴地上的禽獸醫生直接被拖起站好。
禽獸醫生驚恐慌張的摸著已然被修複好的各種致命傷口。
他劫後餘生般傻笑了幾下:“嗬嗬,沒死,身體還有溫度,嗬嗬。”
他看了看停屍間環境,心裏咯噔一下,這地方做醫生的都有很深刻的認知。
他不可置信自語道。
“我……我死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