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處留情的淫婦(2 / 2)

“五郎,別太過了。”謝暄見形勢愈演愈烈,拉住桓五,勸解道:“還是問問王三怎麽回事。”

“問什麽!”桓五郎沒好聲氣懟謝暄一句,恨恨地瞪著王嫄,往地上啐了一口:“我九弟個大傻子,還當你是冰清玉潔、無瑕之璧,心心念念想納你為貴妾,誰知道卻是個自甘下賤的玩意兒!”

王嫄還沒來得及應聲,隻聽一道溫潤的聲音遙遙傳來:“五郎,你說誰是自甘下賤的玩意兒?”

幾人回頭,繞過幾株梅花老樹,王珣白衣款款,踏雪而來。

桓五郎走過去,憤憤道:“王三,你來得正好。你還不知道吧,你這好妹妹厲害得很,一邊跟你勾勾搭搭,一邊還和我九弟私下傳情!”

怕王珣不信,桓五又補了句:“她前幾日還和我九弟傳信。”

王珣聞言不惱,隻是含笑看著粉衣女郎,“嫄嫄?”

這是要個解釋的說法了。

王嫄低頭,不敢看王珣的眼睛,小小聲地說:“我和桓九隻是平常的書信往來。”

如此心虛,桓五郎望著王嫄冷笑:“你嘴上說得清白,你心裏清白嗎?你敢說你不知道我九弟對你的心思。”

有王珣在,王嫄不敢和桓五狡辯桓九之事,隻好低頭不語,默默裝死。

桓五郎又瞪向王珣,直呼其名,忿忿不平地罵:“王珣,你是缺女人缺瘋了嗎,上哪個不好,偏偏睡自家庶妹!兄妹亂倫,乃家族奇恥大辱,你仕途前程不要了嗎?謝二豬油蒙了心,我看你也差不離了!”

都是多年至交好友,王珣被罵也不在意,心平氣和地微笑點頭:“五郎言之有理,但我行事自有分寸。”

“你有分寸?”桓五郎嗤笑反問,譏誚道:“我看你是嫌頭上太幹淨,等著被人綠。你這個妹妹,就是個四處留情的淫婦!”

聽到“淫婦”二字,王珣皺眉,目容微沉,正色詰問:“桓五,古人尚說,朋友妻不可欺,王嫄現在不止是我的庶妹,還是我房中的女郎,你這樣說,置我的顏麵於何地?”

桓五郎沒想到王珣會替王嫄開口駁話,一時楞在原地。

空氣中都凝結著沉默。

謝暄輕咳一聲出來圓場,拍了拍王珣的肩膀,溫聲說:“桓五也是心直口快,阿珣你心裏有數就行。”

眼看雪越下越大,梅花簌簌而落,幾人衣發上都覆上一層紅和白。

謝暄本是風雅郎君,笑著與桓五、王三提議:“此際天寒,正宜紅泥小火爐,梅雪煮溫酒。走吧,不爭執了,一起去喝上幾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