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人當然是不用留,但是……沒必要髒我自己的手。我可是個合法商人,有些事我可不會碰的。”

“行,那我聽林哥的,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很快,林默收到了孫權興的信息。

盯上張佳蕾的,是野狗幫保安大隊裏的三個打手。

張二狗,陳浩然,李子餘。

他將這三個人的名字記下,在心裏默默地給他們花上了一個“×”。

隨後看向孫權興發來的,他們隊長,也就是帶領這幫打手的人的名字。

“長河”。

看了看照片,林默發現,這家夥看起來不像是本地人。

而且,沒有真名,隻有化名。

看來,有可能是個隱姓埋名的黑戶,難道是逃犯?

林默沒多想,直接打通了長河的私人號碼。

不得不說,孫權興做事還挺靠譜,居然連這種人的私人號碼都能搞到。

打通之後,電話那頭傳來一片嘈雜的動靜。

“誰啊?”

“我想找你聊一筆生意。”

長河有些疑惑:“生意?那你該找我老大聊,我不管生意。”

“不,這個生意,隻有你能做。”

長河的聲音停頓了片刻。

好一會兒之後,嘈雜的動靜忽然小了很多,應該是換到了一個安靜的地方。

“你是誰?”

“林默,聽說過我嗎?”

長河又是停頓片刻。

“嗬嗬,林默……最近風頭很盛啊,收購一大堆企業,我當然聽說過……哦,我知道了,你是擔心有人盯上你,想要交保護費,讓我們野狗幫保護你?這樣的話,我把管賬的電話給你。”

林默笑了笑:“你們野狗幫果然和外人說的一樣,很狂啊。”

長河也是笑了起來:“廢話!不狂還是野狗嗎?那聽你這意思,你好像不是來交保護費的?”

林默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野狗幫保安大隊的人,是全都完全聽你的話嗎?”

長河恥笑道:“如果老子連手下人必須聽我的話都不能保證,那我不可能還活著。”

“那就好。”

“你到底什麼意思?”

“你給野狗幫賣命,野狗幫給你多少錢?”

長河愣了下:“你啥意思,想收買我?我告訴你,不可能!野狗幫老大給我五十萬的月薪,我不可能……”

林默差點笑出聲:“這麼少啊?”

笑,不光是因為他覺得少。

還因為,這家夥嘴上說著不可能,卻這麼主動說出野狗幫給他的價錢。

這意思不就很明顯了嗎?

長河當即道:“你以為錢好拿啊?五十萬的月薪,已經是年薪好幾百萬了!”

林默頓時搖搖頭,直接開口道:“我給你一百萬,一個月,給我做事。”

長河情緒立刻激動起來:“放屁!我告訴你,混道上的人,如果是靠誰給的錢多就聽誰的,早就不會還是現在這個局麵了!”

“那就是給的錢還不夠多!兩百萬一個月!”

林默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