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開莫雪的聊天界麵,距離兩人聊天已經過去好幾天,他驟然發現這幾天莫雪沒有主動聯係過他。
此時的莫雪正焦頭爛額,棘手的事讓她憔悴了好幾分。
和莫母離婚多年的男人也就是莫雪親爸莫名其妙突然找來,不知道從哪兒聽說她談了一個有錢的男朋友就冒出來一個勁兒的來要錢。
酗酒完愛打人的親生父親在小小的莫雪記憶裏就是一個可怕的惡魔,也因為她是個女兒母女倆一直不受待見,常常挨打受罵。
後來莫母終於受不了這種生活,毅然決然淨身出戶帶著莫雪一走了之。
要說蘇然是她最嫉妒想踩在腳下的人,那麼親生父親就是她最恨的人!
這幾天莫雪一直躲著,搬進霍陽給她租的房子裏。
可是一直躲著也不是辦法,莫雪再一次憎恨命運的不公,為什麼她要有這麼難堪、惡心的父親。
莫母自從被蘇家辭退後便重新找了一個工作,可是因為年紀大了也沒什麼文化找不到什麼好工作。
隻能幹著勞累錢少的事。
莫母再一次後悔當初在蘇家不小心犯錯被辭退,離開蘇家才知道那是個多好的工作。
對,蘇母辭退莫母並沒有說出真正的原因,隨便扯了理由便辭退。對於莫雪母女倆她仁至義盡,沒追究就算好的了。
莫雪因為很久沒聯係莫母便也就不知道這事。
“雪兒,你父親一直堵在宿舍樓下大吵大鬧......好多人圍聚在一起。”短發女生趴在陽台給莫雪打電話,她詫異莫雪的父親居然是這樣的人。
知書達理的莫雪看起來是那種家庭幸福、家境也還可以的人。
“好謝謝,我馬上來解決這件事。”莫雪左手緊緊握成拳頭,麵色難看,目露憎惡。
翻出手機號,撥出。
“是我,想要錢就去雲山公園的雕塑下等我。”說完也不管對方聽沒聽清立馬掛斷,莫雪戴上帽子口罩挎上小包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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麵色蠟黃的消瘦中年男人翹起腿坐在雕塑下,隨意地偏頭吐上一口黃痰,腳尖蹭蹭。
莫雪忍住泛起的惡心,快步走近,“說吧,你要多少錢?”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肆意一笑,露出一開口黃牙,“小雪都長那麼大了,看起來過的不錯啊。”
汗水夾雜著便宜煙酒味和口臭味撲麵而來,莫雪屏住呼吸差點沒忍住吐出來。
“這麼多年沒見,也不請爸爸吃頓飯。”男人笑嗬嗬的,一點也不介意她嫌棄的模樣。
“直說,要多少錢?”
“你知道你同父異母的弟弟也要上大學了,這錢嗎......自然是越多越好,一口價二十萬。”男人依舊笑嗬嗬的模樣,絲毫不覺得獅子大開口。
莫雪一聽臉色難看到極點,咬牙切齒。
二十萬她確實能拿出來,但也會大出血。雖然她和霍陽在一起好幾年但是為進霍家,她一直營造不貪慕霍家錢財的形象。所以這幾年從霍陽那兒得到的錢不多,大多是一些奢侈品。
“二十萬我可以給你。”男人終於露出貪婪的模樣,“但以後不準再出現在我麵前!”
“可以。”男人爽快答應,他知道她男朋友身份不簡單,他也不貪心,能拿到一筆也可以。
“過幾天再來這兒。”
“那這幾天我就在你學校周邊好好逛逛。”順便監視你。
兩人都不放心對方。
莫雪深深看一眼莫父,轉身就走。
莫父想到那通告知他莫雪男朋友是霍家二公子的電話,也不計較對方真正的目的,反正白得二十萬。
轉身走向最近常喝的酒館,再去喝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