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氛一時緊張起來。

陸金華心念電轉, 心想這喜怒無常的月虛宮少主,可不是在外頭那個對自己事事寵溺的師姐。

一次兩次是情、調,三番五次就是不知好歹,別徹底惹怒了對方。

“你要是心疼我, 當時幹嘛下手這麽狠嘛。”陸金華雙眼含淚, 一隻素白的手卻從被子裏探了出來, 抓住了鍾月玨的衣擺。

陸金華這示弱的舉動, 讓鍾月玨的麵色緩和下來。

“若是外人,要進入我月虛宮, 少不得都得吃點苦頭。”鍾月玨找了個借口搪塞過去, “確實是我怪錯了人,這不, 馬上拿傷藥來給你賠罪了。”

說著,鍾月玨便解開了陸金華肚兜上的係帶,像是剝粽子一般,撥開層層的外皮,露出裏麵鮮美肥嫩的脂膏。

陸金華驟然暴露在鍾月玨侵略性的目光之內,不由得打了個寒噤,晶瑩剔透的皮膚,驀地泛起了一層妍麗的粉色。

“就這般敏感,我還沒做什麽呢。”鍾月玨輕笑了一聲,那笑聲之中透著曖昧的氣息。

陸金華在她的胸口推了一把,可被綁縛久了的手腕沒什麽力氣,倒像是在欲拒還迎了。

外麵的風雪已經停了。

縱然是黑夜裏,可是雪地的反光極亮,照出陸金華的肌膚,白皙勝雪,像是白瓷身上的釉色,漂亮的發光。

薄如蟬翼的肌膚之下,可以見到細弱的青色脈管。隻需要輕輕撚弄幾分,便可以留下紅色的掐痕。

招惹自己?

她怎麽敢招惹自己?

頂著這樣孱弱又可憐的身體,和自己來耍陰謀詭計?

豈不是……羊入虎口?

鍾月玨勾唇冷笑,手底下的動作卻愈發溫柔,仿佛真是不帶私心的醫女,憐憫小妖斑駁淋漓的傷痕。

有細微的顫栗感,掠過了陸金華的背脊。

在宗門之內的時候,自己也沒少和鍾月玨笑笑鬧鬧,可那更多的是一種師姐妹之間純潔的感情。

而在幻境之中,喪失了記憶的鍾月玨,更具有侵略性和攻擊性,讓陸金華覺得,對方有時是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人。

而和一個陌生人做這樣子的事情——

背徳而禁忌的感覺鞭笞著陸金華,隱秘而刺激的感覺,逼得她要墜下淚來。

她像是為了遮掩什麽似的,微微合上眼睛,唯餘纖長的睫毛輕顫。

不知過了多久,清涼的傷膏,總算是覆蓋了陸金華身上每一寸傷痕。

鍾月玨替她披好衣服,見到手底下的小東西,害羞得全身粉紅,不敢睜眼看自己,不由得勾起嘴角,眼中欲望的暗光,漸漸彙聚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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