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責怪的話,主要的責任還真不在鍾月玨,都怪這該死的迷塵夢境。

想通了此處,陸金華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便不再糾結,決心想個法子給鍾月玨道個歉。

清竹園。

陸金華藏在竹子後麵,看著鍾月玨練劍。

對方晨練而已,所用的不過是月虛宮入門的劍法。單論招式而言,以修仙之人的眼光來看,實在是平平無奇的很。

可這麽一套簡單無奇的劍法,由鍾月玨使來,卻像是被活生生拔高了一個維度,透出古樸大氣的意味。

隻是單純的習練,少了幾分拚鬥間的殺戮血腥,更顯得身姿曼妙,流風回雪。

鍾月玨一身白衣,在竹林間習劍。竹梢間有一隻鬆鼠雀躍而過,從這邊躍到那邊。

這般超凡脫俗的絕佳盛景,讓人塵心漸消,心思澄明。

陸金華沉迷美色,一時之間竟瞧得有些癡了,是渾然忘了自己究竟為何來此。

直到鍾月玨收劍入鞘,緩步前來,她才堪堪回神。

“天氣寒冷,我煲了一盅蟲草燉雞湯,送來給你喝。”陸金華舉起手中的食盒,像是獻寶一般舉到鍾月玨的麵前。

“我早已辟穀了,好意我心領了,雞湯就不必了。”鍾月玨淡淡道,“你還有其它事嗎?”

“我……”陸金華抿緊了下唇,期期艾艾道,“那時誤會了少主,是我的錯,我來和你道歉了……”

“光道歉可不行,你得有點誠意。”鍾月玨富有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她,暗示道。

“百花酒是我妖族的至寶,喝了它可以寒暑不俱,百毒不侵,增加二十年修為,我拿來獻給少主,可好?”陸金華故作聽不懂。

鍾月玨搖了搖頭。

“少主修為深厚,這藥酒自然是看不上。那妖族之中還有一種藏寶圖,標記了一處上古大能的寶藏,這份禮物,可好?”陸金華下了重餌。

看著朝思夜想的小點心就在麵前,那漂亮的粉唇開開合合,說的卻不是自己喜歡的話。

鍾月玨的耐心告罄,伸手勾住了對方的腰帶,將其拖入懷中。

“要什麽禮物啊。”鍾月玨在陸金華的耳垂之上,不輕不重的碾磨著,曖昧笑道,“無價之寶,近在眼前啊。”

“青天大白日,實在是不宜……”陸金華腿軟了幾分,腰間似乎也已經出現了幻痛。

鍾月玨方才練過劍,某種淡雅的體香通過身體的熱度,熏蒸開來,撩得陸金華麵紅幾許。

“既然是賠罪,總要有點誠意吧。”鍾月玨隨手將樂華劍扔在地上,轉而將陸金華抱在懷中。

陸金華的身子微顫,是在害怕對方又想出什麽手段來作弄自己。

說起來,外麵的鍾月玨是清冷而又克製,不知為何,幻境中的對方卻截然相反,毫無節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