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的老大娘見兩人有商有量,不由得微微一笑。“你們這對契兄弟感情真好,買個東西還有商有量的。可不像有些人家,為了一個銅板都要爭得麵紅耳赤。”
大娘的話一出口,陸政安和宋淮書都忍不住一愣,同時下意識對視一眼,都不禁有些赧然。
“大娘誤會了,我們不是契兄弟。”陸政安解釋。
聞言,賣雞崽兒的老大娘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啊……看你們倆這麽般配,我還以為你們是契兄弟呢。實在對不住,是老婆子眼拙了。”
陸政安笑著說了聲沒事,眼角瞥見宋淮書麵色微紅,整個人都有些不自在,猜測他心中肯定還是有些介意這位大娘的話。
原本還想再選選的陸政安也不再猶豫,待問清楚價格後讓大娘幫著挑了八隻小雞崽兒和六隻小鴨子後,這才小心翼翼的放到自己的背簍裏。
一隻小雞崽兒本要五個大錢一隻,鴨子比小雞要貴了三文,十多隻小雞小鴨本要八十八文,不過許是因為自己說錯了話,大娘主動讓了三文錢,隻收了陸政安八十五文也就罷了。
……
化龍鎮,宋家
宋希仁看著妻子喝完藥睡下之後,原想將院子裏的落葉清掃一下。然而當掃到大門口時,想起一早就出門的宋淮書,忍不住心頭一堵。
宋淮書與陸政安的相約見麵的事情他不是不知曉,他有心想要阻攔。可是淮書自幼便敏感自卑,自己若真的這麽做,他心中必定難過,日後怕是再不敢同人再往來。
可若淮書對陸家那個小子感官極好,與他相處時那般開心恣意是他這個父親從未看到過的。如果就這般放任不管,若是有朝一日淮書真的對那陸家小子有了別樣的心思,到時想要再斷怕是為時已晚……
“你站在院子裏一動不動做什麽?” 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宋希仁並沒有發覺妻子已經起身,直到聽到宋蘭氏的聲音後,這才回過神來。
見發妻披著衣服從屋內出來,宋希仁忙將手裏的掃把放回到牆邊,疾步上前扶著宋蘭氏的手臂將她攙扶到院子裏的木椅上坐下。
“你身體未痊愈這麽著急出來做什麽?有事直接喚我就是了。”
聞言,宋蘭氏微微一笑,縱使眼角已有皺紋,也依稀可見年輕時的風韻。
“整天躺著感覺人都要發黴了,不如出來曬曬太陽吹吹風舒服。”
說罷,宋蘭氏見宋淮書房間大門緊閉,不由得心生奇怪。“淮書去哪兒了?怎麽不見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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