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謐的夜色,皎潔的月光透過窗格照進屋裏。陸恆忽然聽到一聲輕微的喘息,循聲望去,他旁邊的少年嘴唇輕咬,握著身下硬物五指聳動。
十四五歲的年紀,都是半大小子,洗澡撒尿開始知道比陽物大小。
宣華請人教的那些也不是什麽正經東西,曲學的淫詞豔曲,舞練的勾魂豔舞,逼得一眾少年被迫早熟,對情欲之事心癢難耐。
自瀆發泄不是什麽大事,隻這少年弄得動靜大了些吧。
陸恆上床躺下,側過身去,努力忽略。
那少年欲到酣處,愈發激動,“公主……唔、嗯……公主……”竟是溢出了呻吟。
陸恆用被子蒙頭,不想聽這淫靡之聲。
高傲冷豔的長公主,知道後院這麽多少年肖想她嗎?甚至想著她自瀆、射精。
陸恆的心情突然很複雜。
那少年事畢,他身旁一人笑道:“你在想著公主自瀆啊?”
少年語氣坦蕩:“我遲早是公主的男人,不想著她想誰。”
又有一人道:“公主的胸很大,腰也很細。”
另一人接話:“公主的聲音還好聽。”有些支吾了,但還是膽大地說出來:“聽說聲音嫵媚的女子,都很會叫床,水還特別多。”
聽見“叫床”和“水多”,幾人哄笑。
少年“嘿”聲:“你小子,哪兒聽來的?”
那人正想回答,被陸恆截口打斷:“目無尊上,妄議公主,按照規矩,是要受責罰的!”
少年嗤道:“切,我們當中就屬你陸恆最不服管教,曲和舞學的最爛。這會倒裝蒜教訓起人來了!”
一人附和:“就是、就是,大家都是男人,你敢說你沒肖想過公主?”
又有一人罵:“假清高!指不定晚上想著公主,泄了一褲襠呢!”
陸恆拳頭緊握,在眾人看不見的黑暗中,臉上燙得發燒。
他比在場的人都知道,公主多會叫床,水有多多。
–
還記得那是今年的春末。一日夜裏,他讀書讀累了,去到花園散心。
桃林掩映的涼亭裏,公主和他的嫡兄,正在行歡愛之事。
公主躺在石桌上,兄長腰臀挺動,她的身子被撞得一晃一晃,叫得嬌媚婉轉。
她大膽,勾得兄長越發興起。
從嬌音催促的“用力,深點”,到哭吟著喊“要泄了,要泄了”,陸恆早打算提步欲走,卻神使鬼差地邁不動步子,聽完了他們整場活春宮。
公主叫聲很媚,他一下就硬了。
水還很多,她泄了兩次,他聽到淅淅瀝瀝的水聲,沿著石桌打在地麵上。
當晚,陸恆做了一個春夢。夢見涼亭中的男人是自己。
他開始了人生第一次夢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