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恆捉住宣華的手腕製止,“公主……”
他提醒,她不聽,不小心內射實屬意外。
宣華另一隻手又招呼上來,陸恆再次攥住,解釋道:“公主,我不是故意的。”
宣華美目圓睜,掙紮怒罵:“你不是故意,可你就是射了!你想讓我堂堂一個長公主,因為你喝避子湯嗎?還是想讓我給你這個低賤的男寵生個孩子。”
“低賤”和“男寵”她強調得特別重。
陸恆想來也是,女子不比男子,精水弄進去,會有懷孕可能。他手鬆了鬆,道歉:“對不起。”
宣華一把甩開他的手,從他胯上起開。白濁混著淫水汩汩沿著大腿流,這隻是一小部分,更多的被射到深處,需要專門清理出來。
宣華踢了陸恆一腳,“去,打盆水,幫我洗幹淨!”
陸恆一怔,宣華瞪他,“你弄髒的,你還不想洗?”語氣聽來不可違逆。
公主有貼身侍女,陸恆沒想到她會讓他洗穴。草草收拾了下體,陸恆披衣,喚人送來溫水和帕巾。
宣華毫不避諱,躺在床上,兩腿大開,等著陸恆伺候。
她皮膚白膩,容易留下痕跡。胸乳下方有淡淡淺紅指痕,乳尖嫣紅泛腫。
他都沒怎麽用力,陸恆想。
陸恆在金盤裏擰幹帕巾,坐在床邊給她擦拭下體。花唇紅腫,陰豆脹大,穴口是一個翕動的小洞,上麵沾著水漬、白精。
陸恆從腿根擦拭,一點點往上,將小穴擦洗幹淨。望著那細小的洞口,他有點犯難,怎麽弄出裏麵的陽精。
宣華用腳踢他,指使道:“楞什麽呀,用手,把你射進去的髒東西摳出來!”
陸恆濯淨手,一手抬起她的臀,一手送兩指進去。
穴內濕潤水滑,順暢捅進,向裏深入,緊致中裹著一團黏膩。
陸恆指尖探進去,宣華忽地夾住了他的手腕,溢出柔媚呻吟。
“公主?”陸恆不解。
花心的異物感太強烈,他的指尖彎曲著,紮進媚肉裏,宣華受不了,穴肉抽搐,吸吮他的手指。
“摳啊!”宣華媚叫:“用點力摳!”
陸恆再不懂,也品出點意思了。
她還想要。
摸索著,他緩緩抽插,頂到花心時力道會重一些,等她泄出點水再拔開,然後再深深地刺進,薄薄的指甲在敏感的媚肉上刮磨。
宣華越來越濕,混著白精的淫水沿著陸恆的手掌直往下淌。
她的身子繃緊,陰壁開始有規律的收縮,仰頸高亢的催叫:“快,用力,我快到了……啊啊啊……要高潮了!”
陸恆一記猛頂,宣華咬緊他的手指,噗呲噗呲噴出幾股水液。
陸恆強自抽出,穴口還在一抖一抖,往外吐著清白淫汁。
精水應該泄出來了。
陸恆正想拿帕巾再給她擦幹淨,宣華起身壓住他,舔著紅唇意猶未盡,“還要,沒吃飽。”扭腰往他身下坐。
陸恆一直硬著。射完沒軟,用手指插她,更是硬炙如鐵。
他遲疑,“公主還要吃藥嗎?”避子湯肯定對女子身體不好。
宣華眨巴眼睛,作出委屈模樣,“要,所以你得補償我。”
在和陸品的那幾年,她因為不想生子,常加麝香沐浴,身子有些難以受孕,不喝也無大礙。可她偏要這樣說,逗弄陸恆。
陸恆果真上道,眼裏閃過愧意,“怎麽補償?”
這話明知故問了。
宣華嬌笑,握住他的陽物,挑明道:“你多給我肏幾次就好了。”
誰肏誰啊,她都泄了三次了。
陸恆表情別扭,輕吐四字:“縱欲不好。”
宣華拉著苦臉控訴:“你是不知道深閨寂寞。你當我不挑嘴啊,什麽男人都要,難得碰到個合心意的,你給我多上幾次會死嗎?”
不會死,他會忍不住射。緊要關頭,隻能強行壓製欲望了。
陸恆鬆口:“隨你。”神色淡得不像行房。
宣華最見不得他這樣,故意逗問:“我肏得好不好?”
陸恆不理她。
宣華挪了挪屁股,穴口對準他的龜頭磨了幾下,纏著他,“你快說好不好,你說了,我就肏進去。”
陸恆無奈皺眉,嘴角似乎勾了點笑,“好。”
宣華滿意地將他吃進穴中,繼續刺激,“肏弟弟好爽,肏小叔好爽。”她點他臉頰,戲謔道:“你呢,肏嫂嫂爽不爽?”
陸恆想起幾年前目睹的那幕,她被兄長壓在亭中,操得淫聲浪叫,汁液噴濺。他不高興了,斂下眉眼,淡道:“不想多話。”
覺得太無禮,他又補充:“我覺得,和公主……比較好。”
“好”即是“爽”的意思唄。
宣華隻當陸恆羞赧,咯咯一笑,壓著他大開大合搖擺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