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動著肩膀,被西裝裹著不舒服,最後在佟年麵前半蹲下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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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對,新郎要把新娘背出家門,腳不能落地,」藍莓這個伴娘終於記起了自己的職責,跑上來,幫著整理裙擺,「我在你們身後提著吧。」

「不行,樓梯太窄了,更不方便,萬一你沒跟上去,一用力大家全摔了,亞亞幫著把裙擺提著,你先上去,趴他背上,我們再把婚紗給你。」

大家的指揮下,佟年被韓商言背了起來,兩手拽住自己的婚紗裙擺。

「你行嗎?」佟年望了望樓梯下。

「廢話。」背不走老婆,他也別混了。

佟年摟著他的脖子,喘氣都不敢太重,伴娘們也在幫忙著,隻有三個伴郎在一旁看熱鬧。

「老韓悠著點兒啊,還要洞房呢。」

「就是,慢慢來啊,慢慢背著,我們去給你們準備鞭炮。」

solo在前頭還特地拍了不少照片,一邊拍著一邊欣賞:「一會兒全放婚禮前幻燈片裏,給你們K&K隊員看看。」

韓商言剛想罵一句「滾。」腳下險些沒踩到樓梯,換來佟年一聲驚呼,身後三個伴娘還以為真摔了,此起彼伏叫了好幾聲。

韓商言強壓著性子,聽完全部的尖叫:「沒事兒……」

這才穩穩地往下走著,順便用眼神狠狠飛了solo一刀,都是來拆台的,他算明白了。

婚禮很順利,順利到韓商言總覺得會出點什麼亂子。

直到——

他帶著一堆要鬧洞房的來到洞房外,喝得上頭的他,掏出門卡,在進門錢囑咐著:「頭疼,鬧一會兒就撤,聽到沒有?」

「誰敢耽誤您洞房啊?gun神?」solo笑著接過他的門卡,替他開門。

門一推開。

酒店贈送婚宴新人的豪華套房內,擺放著蛋糕,鮮花。換上了大紅色中式婚服的艾情正坐在沙發上,玩著手機,她一抬頭看到韓商言一驚。

「韓商言?!」艾情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滿室安靜著。

壞了。

韓商言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和Dt拿錯房卡了。

韓商言覺得太陽穴再跳,頭疼得更厲害了。

嗯,今晚有的搞了。

新婚之夜。

兩個人都在床上睡的。

事實證明,佟年的酒量真不錯,輕易能喝到high,想醉倒很難。K&K眾人醉倒,七七八八,全在婚房的沙發,地毯上蓋著衣服,衣櫃裏多的被套,甚至是洗手間裏的浴巾都拿來做被子,睡倒了一片。

清晨,韓商言被電話叫醒。

「中午飛機,別忘了。」

「改簽明天吧,頭疼。」他回。

電話掛斷,翻個身,把還穿著嫁衣的小身子摟到了懷裏,抱緊了,繼續睡。

鎖骨上,溫熱的她的鼻息有了變化,她醒了。

「幾點了?」

「十點。」

「這麼晚了?」

「明天走,」他把想起床的她按住,「改簽了。」

她「嗯」了聲,藉著宿醉的倦意,往他懷裏鑽,手還不安分地吧他腰帶上方的襯衣紐扣解了,手伸進去,觸到他的皮膚。熱的。

「看你這樣,比我還高興?」

「嗯。」她又笑。

「吃豆腐上癮了?」

「合法的。」她抗議著,摟他的腰,往後摸。

「摸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