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禦月負手站在一邊,一邊輕撫著手中地彎刀,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這就是天啟的世家公子?”聲音裏充滿了嘲諷的意味。楚淩當然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南宮禦月漫步朝著百裏輕鴻走了過去。百裏輕鴻一手扣著拓跋明珠,警告道:“別過來!”

南宮禦月輕哼了一聲不以為意,依然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拓跋明珠掙紮著,有些艱難地開口,“南、南宮國師,我…我知道焉陀夫人…的、的遺物,在哪裏!”

南宮禦月地腳步一頓,目光陰沉沉地盯著拓跋明珠。

拓跋明珠掙紮著艱難地點頭,“真、的…當、當年…焉陀氏…為了平息、平息風波,獻出的寶物…裏麵有焉陀夫人留給你的、東、東西。一直在我父皇手裏……”百裏輕鴻鬆了鬆手,讓拓跋明珠終於能夠順暢的說話了。

拓跋明珠說完,又看向了楚淩。

楚淩挑眉,“公主不會是要說,你手裏也有我姐姐的遺物吧?”

拓跋明珠露出一個極為勉強地笑容,“公主以為…靈犀公主、真的在拓跋胤告訴你的地方麽?”

楚淩眼眸一沉,“你說拓跋胤騙我?”

拓跋明珠搖頭,笑容卻是喜是悲,“沈王深情…舍不得將靈犀公主火化。那麽大一件東西…公主覺得能瞞得住攝政王麽?”不知道是悲哀自己選了這樣一個男人還是在羨慕靈犀公主即便早就死了還有拓跋胤那樣的男人對她深情如許。

“沈王派去守護靈犀公主的人裏,有一個…是攝政王的人。”

見楚淩神色微變,拓跋明珠又道:“公主放心,攝政王沒有那麽卑劣,就算是再恨公主也不會對一具屍體動手的。靈犀公主…安然無恙。”楚淩微微眯眼,“拓跋羅告訴你這個消息,不是讓你在這裏用的吧?”

拓跋明珠苦笑,“現在,難道不是我自己的性命跟重要麽?”

楚淩垂眸思索了良久,方才道:“好,你們走吧。”

百裏輕鴻的目光落從南宮禦月和拓跋興業身上掃過。拓跋興業淡然道:“南軍覆滅,老夫的許諾便算是完成了。”拓跋羅並非忌憚百裏輕鴻這個人,而是他掌握的實力。孤身一人的百裏輕鴻即便是武功再高,拓跋羅也不必忌憚。否則,拓跋羅該擔心的人就多了去了。

南宮禦月輕哼一聲,偏過頭去顯然也是一副不打算出手的模樣。

百裏輕鴻目光最後落在楚淩身上,“神佑公主,我們後會有期。”楚淩微微勾唇,“很快就會再見的。”

百裏輕鴻露出一個嘲諷的眼神,便拽著拓跋明珠飛身離開了。甚至都不曾回頭看一眼東北方向此時已然在混戰中的戰場。

“你要知道靈犀公主的下落,直接問拓跋羅不就完了?”南宮禦月回頭看向楚淩問道。既然帶走靈犀公主的是拓跋羅的人,拓跋羅不可能不知道。拓跋明珠也沒有那麽多時間和能力從拓跋羅拓跋胤的人手裏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