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裏不是為了聽你說這些廢話的。”百裏輕鴻冷聲道。
拓跋明珠微微勾唇一笑,隻是她這樣滿臉灰塵蒼老的模樣著實沒有任何的美感。但拓跋明珠並不介意,而是扶著柱子慢慢地站起身來笑道:“你想要知道楚拂衣在哪裏?好啊,我帶你去。”
百裏輕鴻蹙眉打量著她,顯然是對她的話並不信任,“你想要什麽?”
拓跋明珠輕哼一聲,“我不想要什麽,現在我的性命還捏在你手裏不是麽?不帶你去,難道讓你殺了我?”如果一開始百裏輕鴻抓走她是為了用作人質逃命,那麽在逃離之後既沒有殺她也沒有扔了他,而是一路帶著來到了寧州,拓跋明珠就知道百裏輕鴻有所圖了。如今的拓跋明珠身上,唯一還能讓百裏輕鴻圖謀的也就隻有楚拂衣的下落了。
“你最好不要耍花樣。”百裏輕鴻冷聲道。
拓跋明珠漫不經心地道:“你若是不信,又何必問我?”
拓跋胤當初將楚拂衣秘密帶到了寧州,拓跋胤已經死了所以沒有人知道他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是他早在離開上京的時候就預料到了自己的死期?還是他當時其實隻是單純的想要將楚拂衣還給她的親人?在拓跋胤死後,永遠都不會有人知道他當時到底是怎麽想的了。
楚拂衣的冰棺被拓跋胤藏在了寧州城不遠的一座小城裏。雖然拓跋羅之後派人帶走了卻也不會離得太遠。畢竟,那樣的一副冰棺不僅沉重而且需要極多的人力物力保護,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毀掉。拓跋羅之前不願意惹怒弟弟,在拓跋胤去世之後他更不會去毀掉弟弟生前最在意的人。從做哥哥的角度來說,拓跋羅絕對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好哥哥。
兩人一路上隱蔽行蹤,避開了人多眼雜的大城,百裏輕鴻終於被拓跋明珠帶到了一座小城外麵不遠的一個隱秘山穀中。
站在一處溶洞的入口,百裏輕鴻懷疑地看著拓跋明珠。拓跋明珠笑道:“你不相信在這裏?雖然裝著靈犀公主的冰棺是沈王從關外極寒之地弄來的玄冰所造。但也經不起這樣的天氣長年累月的暴露在外麵。這些日子,為了保護這冰棺一日所花費的財力就足夠讓尋常人家用一年了。寧州夏季酷熱,不常在這樣陰冷的溶洞之中,你想放在那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