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敏暗暗啐了一口,臉都紅透了,股間濕淋淋的開始冒著汁水,他將東西拿著鑽進了被窩裏,一邊臉紅,一邊又忍不住的開始脫掉衣服褲子,把自己全身剝了個幹淨。

“唔……都流出來了……”胸口的脹痛感有些難受,明明才一天沒有把奶水擠掉而已,裏麵又蓄滿了汁水。陸非桓雖然給了他藥,但成敏卻居然選擇沒有喝藥,而是讓自己的胸繼續分泌著乳汁。

男人那麼愛吸他的奶水,不如等他回來,吸個過癮。

抱持著這樣的心思,盡管常常胸脹,而且奶水也會浸濕衣服,成敏卻還是忍了下來,隻在一日一日等著男人中,沒有等到他歸來的時候,就把過多的奶汁擠掉,隨著水流衝出去,然後再看它慢慢脹滿,等待著那個男人回來享用它。

而現在男人依舊沒有回來,隻讓人帶了這麼兩樣羞人的東西,是讓他聞著男人的氣味自瀆嗎?

成敏咬著嘴脣想忍耐,卻根本忍耐不了,奶孔已經自動張開了,乳白色的汁液正冒出來,成敏自己沾了一點,忍不住把手指塞在嘴巴裏,品嚐著那股香甜味。

味道確實不錯,難怪男人那麼喜歡喝。

成敏不可避免的又摸到那枚乳環,此刻古樸的乳環看起來極為色氣,他忍不住將它輕輕拉扯,很快,奶頭上就傳來一股強烈的快感。

“唔……”鼻腔聞著熟悉的氣味,成敏有些迫不及待的去摸自己的股間,那裏已經濕噠噠的了。他並沒有多少自慰的經驗,這大半年也忍著沒有過,隻有在夜晚偶爾會做春夢,夢裏他跟陸非桓抵死纏綿,夢醒後褻褲全是濕透的。

想到這裏,成敏突然把自己脫掉的褻褲拿過來,整齊的墊在了屁股下,然後張開雙腿,用兩根手指摸索著穴口。那裏已經饑渴的厲害,已經在回味著男人帶給它的快感,而現在沒有陸非桓,隻有兩根手指,還有他送回來的一根假陽具。

成敏猶豫了一下,沒有把手指塞進去,而是直接拿起那根假陽具。

它雕刻的太逼真,成敏隻是看著,臉色就紅的要滴血一般,想到要把它塞進哪裏,整個人更是羞恥至極,可是又極其興奮。

雖然他不太願意承認,可是他好想陸非桓,想他整個人,想他帶給自己的歡愉快感。

“嗚……非桓……”成敏握著有些涼意的假陽具,將它探入股間,粗大的頭部很快被自己的淫水弄的濕透了,往穴口裏頂進去,卻還是沒有那麼容易能插入,他隻能慢一點,閉上眼睛,想著陸非桓是怎麼做的。

他會用龜頭戳自己的陰蒂。

“啊哈……好舒服……非桓……”成敏著迷的用那裏撥弄著自己的陰蒂,又磨蹭自己勃起的肉棒,一邊努力吸著那件衣服上熟悉的味道,等肉屄越來越濕後,那根假陽具終於插了進去,一寸一寸的把裏麵的媚肉破開,磨蹭著饑渴的淫肉。

“好棒……嗚……好喜歡被你幹……非桓……”成敏拋卻了羞恥,整個人沉迷在陸非桓給他編織的欲海裏,逐漸沉淪下去。

明明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他卻漸漸熟練起來,握著假陽具的手柄,將它推的又深,吸的又緊,不過片刻,股間就傳來撩人的水聲,大量的淫水噴濺出來,滴落在那條褻褲上。

“嗚……好舒服……非桓……非桓……”成敏著迷的喊著男人的名字,他太久沒有發泄,隻是聞著那件衣服上的味道就足夠他發情,在抽插了幾十下後,身體驟然緊縮,肉棒噴出了精水,肉屄也緊緊吸夾著那根陽具。

他整個人脫力一般喘息著,眼睛裏水光瀲灩,帶著一抹還未散去的情慾。

陸詹庭回來的晚,平常這個時間舅舅都睡了,此刻屋子裏卻還亮著光,他有些奇怪的走過去,走到窗前往裏一看,等看到裏麵的景象,頓時驚的他眼睛都瞪大了。

他的舅舅此刻竟渾身赤裸的跪趴在床上,高高翹起雪白的雙臀,一頭黑髮散在裸背上,雙腿往兩邊分開。而他的手正在股間抽動著,等抽出時,陸詹庭才發現舅舅的屁眼裏竟含了一根極大的假陽具,那假陽具看起來材質非常名貴,抽出時上麵沾染著透明的汁水,等插入時,因為玉質有些透亮的關係,他幾乎能看到裏麵正在饑渴吞咽的腸肉。

舅舅竟然在自瀆。

陸詹庭屏住呼吸,幾乎看呆了,舅舅一邊用那根假陽具幹著自己的屁眼,一邊小聲呻吟,嘴裏還在說話,“嗚……非桓……幹我……裏麵好癢……啊……非桓……”

舅舅在想著父親自慰。

陸詹庭認知到這個事實,看到那雪白的雙臀間被撐開的穴眼,恨不得衝進去,把那根假陽具丟掉,自己去滿足舅舅。

但是,暫時還不是時機。

陸詹庭咬著牙,他的陰莖已經硬了起來,他眼睛死死的盯著屋內的舅舅自慰的畫麵,一邊把手伸進褲子裏開始擼動性器,在等舅舅似乎射了癱倒在床上的時候,他也射了出來。

“嗚……非桓……我好想你……”舅舅的聲音顯得又纏綿又悱惻,陸詹庭看了心髒一陣激烈的跳動,心有不甘,但暫時無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