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您為厝岩崧做的一切。”摩川退開前,以“頻伽”的身份非常正式地與我道謝。
我愣了下,笑著回他:“跟您比起來,微不足道。”
他眼裏湧現一些笑意,深深看我一眼,退到一旁。
我們倆並肩站在舞台上,共同舉著那塊獎牌,在一片閃光燈下笑到臉都僵硬,台下的攝影師才比了OK。
不知道是不是被我那一番演講感動了,又或者那十幾套練習冊起了作用,從山南回來後,賀南鳶盡管還是對我沒有好臉色,但至少不會動不動像豪豬一樣朝我發射他身上的尖刺了。
因此我把與摩川見麵的時間也重新改回了白天。
不過,由於我最近又發現一個新的去處,就是層祿族專門製作傳統飾品的飾品鋪。也不再是整個白天窩在神廟裏。
飾品鋪小小的一個,距離研究院兩公裏,我每次都是走過去的。裏頭的飾品雖然沒有城市裏的那麽精致,用料也主要是銀和半寶石居多,但在花紋和樣式上仍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為了不讓老板覺得煩人,我每次去都會買些小玩意兒,有時候是戒指,有時候是耳環,有一次還買了一條誇張的紅珊瑚頭飾,想著回海城送給孫曼曼。有了這些東西打底,老板對我蹲他邊上一看半天的奇怪行為也不好說什麽了。
從飾品鋪出來,往神廟走,快走到台階那兒的時候,突然看到一戶人家的門口站著隻小羊羔。
這小羊羔渾身雪白,毛卷卷的,大眼睛長睫毛,連我這種不養寵物的人看了,都有一瞬間被它的美貌擊中。
好像摩川啊……
心中這樣感歎著,我靠近小羊,試探著摸了摸它的身體。它回頭看了我一眼,並不躲避,甚至轉過身來拿頭蹭我的褲子。
院子裏,一位滿臉皺紋的老奶奶正在喂雞,我抱起小羊問道:“奶奶,這個小羊是你家的嗎?”
對方看向我,用著口音很重的夏語說道:“是……是我家的。”
“哦,奶奶,這個羊能不能借我一下?我抱去給我朋友看一看,馬上還回來。”我連說帶比,舉著小羊往神廟方向指了指。
“你是研究院的哦?”老奶奶似乎知道我。
“對,我是研究院的,不會騙您羊的,要是我沒還回來,您就去研究院找我算帳。”說著,我從兜裏掏出兩張一百的給對方,“奶奶您收著,就當押金了。”
老奶奶連連推拒:“不行不行……不能要……”
我直接往她圍裙兜裏一塞,抱著小羊就往山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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