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超,你太狠了!T_____T
肖兔手忙腳亂地衝出到賓館大堂的時候,淩超正悠閑地坐在沙發上,一見肖兔到了,他抬起手看了看表:「九分四十五秒。」
肖兔抽了抽嘴角:「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來麵試。」
麵試?說起這事兒,肖兔又來氣了,故意問:「你不是昨天就麵試好了嗎?」
淩超雙手枕著後腦勺,一臉輕鬆道:「反正沒事,留下來玩兩天。」
果然是資優生,連逃課都逃得那麼理直氣壯,肖兔不懷好意地提醒道:「今天是禮拜三,你還有兩天課呢。」
「我不回學校上課了。」淩超說。
「啊?」肖兔愣住了,「你,你說什麼?」
淩超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語氣卻依然平淡:「我昨天麵試進了,從下周開始就要提前到A中報道。」
肖兔這才意識到,保送生是要提前去錄取學校唸書的,也就是說,從下周開始他就不能再送她上學,也不會再去訓練場接她,更不會叫她功課。想到這些,肖兔心裏忽然悶悶地,有點不是滋味。
她默了許久,這才「哦」了一聲。
淩超看著她,問:「你沒話跟我說嗎?」
「我……」這事來得突然,肖兔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訥訥地盯著淩超發愣,過了一會兒她忽然想起什麼,眼前一亮。
「對了,我要跟你說對不起!」一定是還沒跟他道歉他就要走了,所以她心裏過意不去,才會覺得悶悶的。對!一定是這樣的!
聽了她的話,淩超挑眉:「什麼對不起?」
「就是……我那天不該出手那麼重,把你摔下河的,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肖兔說這話的時候,盡量露出真誠的表情,希望淩超可以就此不計前嫌。沒想到,她越是真誠,淩超的眉頭就皺的越攏,他問:「關於那件事,你就沒別的話跟我說?」
別的話?肖兔歪著腦袋想了半天,最後搖搖頭:「沒了。」
「哼!」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哼了一聲,被摔下水後,他賭氣了好幾天,最後還是不甘心就那麼被拒絕了。特別是參加完麵試,得知自己即將離開她,去A中唸書之後,這種不甘心的感覺愈發強烈,於是幹脆麵試完就一直留在市裏,等著肖兔送上門,逼她把話講清楚。
隻是他沒想到,肖兔心裏念念不忘的一直是把他摔下水的那件事,至於這件事之前的事,她壓根就沒注意到。
悲催,形容的應該就是此時的淩超。
但是淩超同學雖然悲催,卻不乏有化悲催為神奇的能力,過了一會兒,那漆黑的眸子裏忽然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謀。
「我都被你摔河裏了,你覺得這樣道歉有用?」
他忽然這麼說,肖兔有點懵:「不然,你還想怎樣?」
「你應該在行動上補償我。」
「怎麼補償?」
「比如幫我洗衣服,打掃衛生,買早飯。」
肖兔額頭上掛下不少黑線,淩超啥時候像個少爺起來了?她抓了抓那頭亂糟糟地短髮,道:「你都要去A中唸書了,我怎麼給你做這些?」
「這倒是。」淩超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對吧,你還是想點比較實際的辦法好了,總之隻要可行的,我一定做到,絕不反悔!」肖兔拍著胸脯保證。
「這可是你說的?」淩超的眼裏終於升起一絲奸計得逞地意味,「你可以先欠著,等贏了這次武術比賽保送來A中,再還我好了。」
「啊!?」肖兔呆滯了。
且不論肖兔得了冠軍究竟能不能保送重點高中,總之淩超的這番話或多或少地給了肖兔必須要贏的壓力,而肖兔這孩子又恰巧是那種,有壓力才會有動力的典型。
於是乎,在之後幾天的比賽中,她竟然憑著那份武老師眼中的潛力,淩超給她的壓力,以及那一點點抽籤分組的運氣,竟然一路殺進了初中女子組的總決賽。而她那些一開始信誓旦旦要拿第一的師兄師姐們,除了武承偉,其餘都集體覆沒了。
所以說,這個世界上從不缺乏奇跡,隻是缺乏創造奇跡的條件,肖兔就正好很狗屎的被奇跡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