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劍撓了撓頭,心想:這人有病吧,還是被狗咬了?擺出一副不知所以的樣子。
“劍院?賣劍的麼?”
章劍再次環顧了下四周,他雖是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但心裏卻是在警惕,早已在思考這裏若有問題該怎樣逃脫的退路。
“對了,李兄,我怎麼會在這裏啊?”
李野一聽立時停住手舞足蹈,再次板著臉一本正經的說道:“在下李野,木子李,狂野的野,請務必叫我的名字。”
章劍驚了,這人人格轉換的也太快了,肯定人格分裂。章劍剛要改口,忽然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章劍腦子轉得快,這仔細一想便發現:李野,李爺,原來這小子在耍我,但誰叫你遇上了無可救藥的聰明的我呢,就這點小把戲,哼!現在我還有事要問你,這事就暫且不跟你一般計較了,以後再跟你算賬。
章劍喝聲問道:
“你到底叫什麼名字,我又為什麼會在這裏?”
李野心裏正興高采烈的等著章劍恭恭敬敬的叫他李爺呢,章劍這厲喝一聲,頓時將他從幻想中驚醒。
“看不出來,你還有點能耐,我們這前院除了師父師尊們我不敢戲弄外,啊!當然還有其他那幾個猴精猴精的弟子外,還沒有人能一見麵就不叫我聲李爺的呢。”
李野一手托著嘴,眯著雙眼,上上下下將章劍打量了好幾遍,又是點頭又是搖頭,還時不時發出陣“嘖嘖嘖”聲,像是能看透章劍衣服似的。
章劍和眼前這人就這樣眼對眼對視著,足足一刻鍾,章劍真的被看得發毛了,但他一直昏迷了幾天,身子的麻木還沒緩過來,他要是能動彈,非把李野的眼珠子挖出來不可。
章劍實在是受不了了,吼的一聲。
“你他娘的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啊。”
章劍其實還是非常紳士的,但這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他真是怒發衝冠了。李野毫不在乎,還是嬉皮笑臉的道:
“師尊們說你資質不錯,體格上乘,經脈循環奇佳,是個練氣的人才。不過你這脾氣是真夠火爆的。嘻嘻嘻”
說完李野翻身左腳在凳子上一點翻身從窗戶飛出,“你老實的等著,我去請師尊們。師尊會告訴你事情的來龍去脈。”
為了不走漏了消息,掌門人尋找章劍這件事也隻有上層少數幾個樓主和掌院知道,當然葉草三是特例。其他任何人都隻是聽說,是因章劍天資聰慧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掌院才讓人帶他來此地。而且其中掌門要找章劍真實的緣由怕也隻有掌院以上的人才知道了。
李野聲音越傳越遠,隨著他的身影漸漸消失了。留下章劍一頭霧水。
“劍院?看那人的言語,再看這裏的擺設,倒像是個門派,不過家的附近幾百裏好像也沒有什麼門派啊。這人的身法如此靈巧,功夫應遠在我之上,古伯說我現在輕功的修為在武林中也是佼佼者了,這門派一弟子就這麼厲害?我又怎麼會在這裏呢,我記得為了給我爹治病,我和刀哥去取了九蕊夜蓮。不對,九蕊夜蓮呢?”
章劍心中一驚,握了握雙手卻感覺手裏沒有東西,他心中大急要抬手查看九蕊夜蓮,猛地起身,卻忘了自己躺了四五天的身體還沒有緩過來,渾身又是一陣疼痛,腦中一陣麻木傳來登時昏了過去。
“章劍哥哥,章劍哥哥,快醒醒啊,醒醒啊。”
章劍聽到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又感覺一陣推攘,睜開眼一看高梁大宅不見了,天空白茫茫一片,向四周查看,猛的看到一個人蹲在旁邊。
章劍又是“啊”的一聲,章劍猛地跳起身來,身上竟輕飄飄的,一點疼痛感也沒有了,身體也能隨意活動了,章劍活動下手腳,仔細一看那人竟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這又是一頭霧水了。
“你是?”
那小女孩看著章劍這一連串的動作,逗得直捧腹大笑。
“章劍哥哥,你剛才的表情真好玩。”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誰?我這是死了麼?”章劍摸了摸身上道。
那女孩止住笑,跑到章劍身邊拉住章劍的手道:
“章劍哥哥,我是九蕊啊,是你把我從懸崖上采下來的啊,難道你忘了嗎?”
章劍想起當時采九蕊夜蓮時,她的確已成了精,也是個小女孩的聲音,難道……
章劍看了一眼那個小女孩問道:“你是那個花精?”
九蕊一聽小嘴一撅
“哼,我不叫花精,也不叫妖精,我叫九蕊。你和古刀哥哥都這麼討厭。”
章劍聽到古刀一把抓住九蕊的手臂,立刻問:
“你知道古刀,他現在在哪?”
“疼,疼,章劍哥哥,你抓疼人家了。”
九蕊眼中已快溢出淚水來。她本來幻化出來的是一件花紋裙裝,一雙玉臂本露在外邊,其實九蕊夜蓮外物是虛,但形體是真。她皮膚白皙水嫩,這一抓真的被抓出兩個淤青手印。
章劍一愣,立刻鬆開手直是愧疚
“對不起,對不起,我實在是太著急了。我來給你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