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武山點了點頭,看到剛才那些人被石頭擊中的情景,他心裏對南煙的佩服又上升了幾成,隻是眼裏還是有些擔憂。
南煙站在那裏,也不說話,看著朝庭的人小心翼翼越走越近,在離軍營大門約有五丈遠的時候,她給了方武山一個眼色。便聽得方武山吼道:“射木頭!”他原本想叫放木頭,可是怎麼都感覺有些奇怪,又見那木頭如同箭一般定在弦上,想起剛才石頭被射出去的場景,便將放木頭放成了射木頭。
他的話音一落,將士們便砍斷了拉在木頭上的繩索,那些木頭被削尖的一端便如離弦的箭一般迅速的向前射去。去時帶動了陣陣風聲,整個軍營裏如同裝上了大型的風機,發現嗚嗚的吼聲。那吼聲便如催命的符咒,帶動著那些樹幹將擋它道的人穿胸而過,而後麵的士兵反應慢的便被串在了一起,一時間,慘叫喧天,這木頭的威力居然還要勝過那些石頭!
軍營裏的暗衛還有將士們均看的目瞪口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隻不過是幾根草繩,幾塊木頭,按照南煙的布置,便成了這麼厲害的武器!心裏對她的敬佩又升了一層。尤其是那些暗衛,他們的武功比尋常的將士要高上許多,看到那些草繩的時候心裏還沒有多少底,已經做好拚死一搏的準備。可是按照這樣的情況看來,好像根本就不用他們的出手一般。
方武山也嚇了一大
跳,在青陽關的時候,他知道她曾出了不少主意,那些主意便鍾痕打的落荒而逃,卻不知道她還會布陣,忍不住問道:“莫小姐,你從哪裏學來的布陣之法。”能想辦法製敵,隻要知已知彼,人又聰明便可以實現,可是布置像這樣殺傷性的武器陣法,就不是一般的聰明人能做得到的。她一個深閨的女子又從哪裏學來的?
南煙聽得他的問話,微微一愣道:“其實這些東西也不簡單,隻是利用了力學上的一些原理罷了。”她現在才發現以前學的那些理科知識在上輩子什麼都沒用上,到了這裏卻是大顯神威。
方武山聽得有些奇怪,“力學”是什麼東西?他還想在問,卻見她一臉沉思的模樣。
采兒在旁看的目瞪口呆,她知道她嫂子很聰明,卻沒想到她這麼厲害,看著南煙的雙眼也不禁多了些崇拜的成份。怪不得二哥這麼喜歡將嫂子帶在身邊,原來是因為嫂子還有這些本事!
南煙見那些士兵又退回去很多,遠在箭的射程之外,他們似乎在研究著什麼。她嘴角微微一笑,對方武山道:“方大哥,你們可以休息一會了,他們隻怕要等到天亮才會進攻。”
方武山奇道:“入夜進攻對他們有利,為什麼要等到天亮才進攻呢?那時我們都得清楚他們,他們隻怕死傷更多。”
南煙道:“那是因為他們已經吃了兩次虧了,吃不準我們還有什麼暗
器,所以想等天明之後看清楚了再進攻。”人的膽子從來都不會太大,尤其是在死神的麵前。
方武山見他們退的很遠,又道:“他們已經喪失了軍心,此時我們衝下去便能將他們的殺光,我們為什麼不主動發起進攻呢?”
南煙的眼神幽暗了些道:“我來到這裏,已經有很多人因為我而死而傷,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且現在天色已黑,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什麼埋伏,縱然暗衛們武功再高,我也不想他們冒這個險。再則這裏還有這麼多的傷員,我輸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