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待進去,其中的一個女子朝她吼道:“莫南煙,你不要在這裏假惺惺,其實你的心腸比那個女人還要惡毒!”
那女子身邊的一個暗衛一腳便將她踢倒在地,喝道:“王妃的好壞豈容你來評斷!”
南煙聽那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她自認為在朝京並未結什麼怨家,會是誰這樣恨自己呢?走過去一看,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你怎麼在這裏?”
那女子突然笑了起來道:“那你以為我在哪裏?是不是我沒有死你很吃驚?”她的笑有些張狂有些猙獰。
南煙歎了口道:“三姐何出此言?不管怎樣你都是我的姐姐。”她實在是不敢把眼前這個有些瘋癲的女子與那個高高在上滿臉驕傲的女子相重合,隻是那張臉,那聲音卻又真真切切的告訴她,她沒有認錯人。
莫青煙眼神轉為狠厲
道:“姐姐?你何曾把我當成是你姐姐,我寫第一封信給你時,你為什麼不按我說的去做?”如果她要是幫自己的話,大燕也不會這麼快滅亡,她也不會有如此的慘像。
南煙眉頭微擰,淡淡的道:“我隻想問一下三姐,如果有人叫你出賣自己的相公,你會出賣嗎?”這幾年宮庭的生涯讓莫青煙變的更加的不講道理,這些話她聽起來實在是有些好笑,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居然可以這樣指責自己的親妹妹,好在她和莫青煙一點感情都沒有,也不會覺得會有傷心的感覺。
莫青煙哼了一聲道:“就算你和韓王感情深厚,不幫自家姐妹那也罷了,可是為什麼我第二封信求你來救我卻也無動於衷,你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少的苦?還說你把我當姐姐?”
含玉在旁見她那副模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道:“三小姐,你就隻想著你自己,你可有替我家小姐想過,她有孕在身,收到你的信的時候,韓王又不在身邊,又如何來幫你?”
莫青煙揚掌就要去打含玉,卻被方武山在旁一把攔住,她吼道:“你是什麼東西,敢這樣跟我說話,不過是路邊撿來的一個野丫頭而已,別以為你的主子現在得勢了,就在這裏狐假虎威,我告訴你,她也威風不了多久的!”
南煙見她事到如今,還如此的驕橫拔扈,這幾十年看來都白活了,她的怒氣也上來了,
揚手就給了莫青煙一巴掌,冷冷的道:“我叫你一聲三姐,那是尊重爹,不想讓爹為難,可是沒想到你卻如此的不知趣,莫不是這幾個月來被嚇傻了!”
莫青煙吼道:“你敢打我?”
南煙冷冷的道:“我打的就是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心思,當日你寫信給我,根本就不是想要我救你,而是你根本就想把我身邊的人調走,然後再讓那些雜碎將我抓到朝京來威脅韓王,本來這件事情我也不想再追究,可是你實在是太過份了。想要算帳?很好,我就來一筆一筆的跟你算!”如果她不這麼過份的話,這件事情南煙打算就深埋在心底,來朝京後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好好的待她。
莫在學士在旁看著兩姐妹之間的爭執,也覺得青煙過份了些,南煙給她一些教訓也是好的,但是聽到南煙此時說出來的話,也不由得大吃一驚,問道:“青煙,可有此事?”
莫青煙狠狠的道:“爹,他們在謀反,想謀奪我大燕的江山,我那樣做不過是為大燕除害罷了!”
莫大學士歎了一口氣,氣的胸口直起伏道:“你就隻想著你自己的榮華富貴,連自己的親姐妹都設計,我。。。我怎麼生了你這麼個自私的女兒,你怎麼都忘了大燕的那些皇室是怎麼對你的!而你。。。唉!”轉身一拂衣袖不再理她,他的意思也很明顯,南煙要如何處置她他不會幹
涉。
南煙歎了口氣道:“謀反?你為什麼不說大燕的江山是自己丟掉的,當年西秦大舉進犯,皇帝居然讓韓王以一個番王之力抵抗一個國家,二十萬兵馬對一百萬,你有沒有想過那是怎樣的對決?在那一刻,你又可曾替你的親姐妹想過?又可曾替這個國家想過?等到此時大燕的氣數已盡的時候,你才說韓王是謀反!三姐,你不覺得很好笑嗎?”
莫青煙斜眼看了她一眼,沒有答話。
南煙接著又道:“你是久在深宮,根本就不知道明間的疾苦,我先不說四處的流民失民,單說這朝京城裏,還有幾個百姓存活了下來!你知道這一切都是為什麼嗎?這都是你們這些自私自利的家夥,隻想著自己的一已之私,而棄天下百姓於不顧!所以韓王的舉動不是謀反,而是替天行道!”她原本沒打算對莫青煙解釋那麼多的,但不說出來她實在是有些不舒服。
南煙的心情突然有些壞了起來,自已的親生姐妹居然是這樣的德行,還及不上含玉對她的感情,她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該開心。
莫青煙冷哼道:“這些不過是你們這些叛臣賊子的自我推脫之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