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冷笑道:“這些事情的本質如何,我沒有必要跟你解釋,也沒有必要征得你的同意。隻是你也不要忘了,成王敗寇,事實就是,你現在敗了!”說罷,又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道:“原本我還在想,你怎樣都是我的三姐,不管我們姐妹有沒有感情,我都要好好的安頓你,讓你衣食無憂。可是現在好像沒必要了!”說罷,比了一人手勢,讓那些暗衛將她帶下去。
莫青煙吼道:“莫南煙,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婊子,果然是婊子生的孽種!”
南煙的眉頭微擰,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居然將她那未曾謀麵的娘也罵了起來,她見莫大學士的身體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火氣終於也上來了。她隻是善良,但並不代表她沒有脾氣,她好欺負,隻聽得她吼道:“慢著!給我掌嘴十下!”說罷,扶著莫大學士便進了學士府,再呆下去她怕她會氣得要殺了莫青煙。
方武山與含玉對視了一眼,兩人均歎了一口氣,為什麼一個父親生出來的差別就這麼大呢?
暗衛的行動也極為迅速,隻用了短短半個時辰的功夫便已收拾了南煙的閨房以及莫大學士的房間。南煙趁著他們收拾的空檔,陪莫大學士坐在院子裏。她記得這個院子裏有一口井,以前入夏的時候他常在這裏泡茶。而今日莫大學士的神色明顯不好。
南煙以為他是因為莫青煙的事情不太舒服,安慰道:
“爹,你也別想太多了,不管三姐她的嘴巴如何的惡毒,我也不會太過難為她,隻是想給她一點教訓,她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份了。”
莫大學士歎了口氣道:“爹不是怪你懲罰你三姐,她也確實是做的太過份了。隻是有一件事情,我或許也不該再瞞你了。”她的身份今非昔比,或許來日便是一國之母,而到時候對她身份的傳言定是滿天飛。今日青煙的一句“婊子”算是徹底的驚醒了他,當日的無奈之舉,沒料到卻被自己的女兒這樣指責。
南煙見他的神情鄭重,不禁有些好奇,難道以前的莫南煙還有什麼秘密不成?便笑著問道:“爹,到底是什麼事情?”
莫大學士站起來摸了摸南煙的頭道:“這件事情若非今日青煙這樣子,我也不想對你講。我隻是想告訴你,你的娘並不是什麼青樓女子,而是名門閨秀。”
南煙奇道:“可是為什麼所有的人都說我娘是青樓的女子,我娘到底是誰,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的心隱隱有些不安,總覺得似乎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事情。雖然她對她的出生並不在意,卻也知道在封建製度下,隻怕這件事情對她的以後的生活會有些影響,不管是誰聽到別人講她是婊子生的,隻怕都不會舒服。
莫大學士歎了口氣道:“這件事情原本也隻有我一個人知道,我原本也想帶著這個秘密入土,但是今後你隻
怕要母儀天下,我不想這世上的人對你說三道四。你的生母是尚書之女秦玉燕,而我也不是你的生父。”
南煙大驚,秦玉燕的事情她從白洛飛那裏聽過一些,知道她是成王的發妻,不由得大驚,一個可怕的設想在她的腦中形成,忍不住問道:“爹,那我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