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煙道:“我和你二哥同生共死了那麼多次,這一點我
倒是相信他的,他應該有分寸的。”
采兒撇了撇嘴道:“嫂子你就是太由著二哥了,隻怕二哥對你是一心一意,但身邊的人若說的多了,他也會受到影響。”
南煙想想也有些道理,正在說話,耳邊卻響起了白洛飛的聲音:“我與南煙情比金堅,我的整顆心都在她這裏,在其它的地方,我已經沒有心了,又怎麼還會對其它的女子有想法。你倒是小心些你的相公吧,昨日經過朝京的時候,有個女子望著他眼睛眨都不眨,還跟上來主動說要做他的小妾,你要是有空的話,還是看好你自己的相公吧!我有時候想想,也不知道你是我的親妹妹,還是煙的親妹妹,事事都向著她,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哥啊!”
段玉程在旁道:“你現在是一國之君了,人說君無戲言,而你卻還在這裏胡說八道,你就不怕被其它的朝臣聽了去,到時候你就形象全無了。”他還真的能胡扯,什麼女子要做他的小妾,其實不過是見一個孤女可憐,段玉程給了些銀子給她罷了,而那女子因為感恩,所以提出要到駙馬府為奴為婢。話一從白洛飛的嘴裏說出來卻全變了味道,回去之後,采兒隻要又要問上半天了!這都是一對什麼兄妹啊!
采兒和南煙見他倆都來了,兩人相對一笑,走到各自的相公身邊。
采兒問道:“二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段玉程歎了口氣道:“
你二哥說的話你也相信,他不過是在生你在你嫂子麵前胡說八道,在挑拔我們之間的感情!你要是上他的當,就真的是太笨了。對了,寶寶今天有沒有踢你?”
采兒道:“寶寶很乖了,隻是樂兒看起來和千帆走的極盡,我們不如親上加親?讓他們從小訂下這門親事,等他們長大就可以成親了!”
段玉程忙點了點頭,隻要能將采兒的注意力從白洛飛胡說八道的事情上轉移開,什麼事情都好商量。
南煙和千帆在旁聽得他們的話,忙道:“不好!”她才不想替千帆做下這樣的主,他的愛情他的緣份就由他自己去決定,再說了,近親結婚,萬一替她生出個笨孫子來,實在是毀了她和白洛飛一世的英名。
千帆一聽讓他和表妹成親,他就不樂意了,和表妹一起玩還好,可是她又實在是太愛哭了,他可哄不了她一輩子。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又怎麼能這麼早就決定終生。
樂兒在旁聽到大人們的對話,她還太小,聽不懂什麼是成親,卻也奶聲奶氣的問道:“娘,什麼叫成親?”請原諒她的好學。
采兒聽得樂兒的問話,將她抱在懷裏,卻並沒有跟她解釋,向南煙問道:“為什麼不好?”
南煙道:“子女自有子女福,現在樂兒是喜歡和千帆在一起玩,那是因為他們都還小,所以能玩到一起。到長大之後,誰知道他們還能不能性情相投。”
千帆道:“父皇說了,男人不可以為了一顆樹放棄一整片森林,他這輩子是栽在母後的手裏的,但是我才不要,我要納盡天下的美女為妃!”至於什麼是妃,請原諒他並不是太懂,他的話都是從白洛飛那裏聽來的。
眾人一聽這話,全部目瞪口呆,先是呆呆的看了千帆一眼,千帆以為他說的很對,一臉的得意。眾人看完千帆,全部將眼神看向白洛飛,白洛飛一聽得千帆的話,饒是他再會變臉,此時也掛不住了,訕訕的道:“那個,我隻是跟千帆聊天的時候隨便說說的,沒料到他記得這麼清楚。”
南煙瞪了白洛飛一眼,眼裏清清淡淡,卻滿是殺氣的道:“白洛飛,你都教了千帆些什麼啊?是不是和我在一起,你不能娶其它的女子很不甘心啊?”
采兒與段玉程對望了一眼,采兒道:“我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你們慢慢聊!”說罷,抱起樂兒,便飛快的朝宮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