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宇文軻睡的正香時再次被急促的電話鈴聲所吵醒,宇文軻條件反射的坐起身拿起電話按下了接聽鍵電話裏便傳來王宇洪有些緊張的聲音“阿軻,快!開來酒店果然如你所料這裏又發生了凶殺案件,你趕快過來!”宇文軻聞言趕忙掛掉電話穿上衣服就奪門而出。
不多時宇文軻來到了酒店裏麵隻見劉虎死亡的那個樓層已經完全被封鎖了,宇文軻給王宇洪打了個電話叫他過來接自己上去。剛掛掉電話不久王宇洪就幹了過來對宇文軻說道“阿軻我當時真應該聽你的在這裏多加注意,唉!果然和你說的一樣又有人被殺害了走我帶你過去看看。”說著王宇洪領著宇文軻向樓上走去“死者是誰?和劉虎有沒有關係死亡時間是什麼時候?死因是什麼?”宇文軻一邊跟著王宇洪走著一邊問道“死者是陳宇36歲,釣魚協會的副會長,死亡時間是今晚0:00—0:30之間,死因是……”王宇洪在這裏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死者是全身血液被抽幹導致失血過多造成的死亡,可是屍體身上沒有任何大型的傷口,隻有頸部的動脈上有兩個類似是牙印的孔洞,現場也沒有發現任何血跡殘留。”“抽幹血液?牙印?這是……”宇文軻有些震驚的看著王宇洪,這時宇文軻想到了那類似預告和挑釁的遺書。
宇文軻隨著王宇洪來到了發現屍體的房間,這時警方的檢識人員還在對現場進行檢測,宇文軻接過王宇洪睇過來的手套和腳套戴在了身上。走進屋內宇文軻先是看了看門鎖和劉虎的房間一樣的門鎖“宇洪當時這個門鎖也是反鎖的?”“是的和劉虎的房間一樣也是反鎖的。”宇文軻點了點頭又看向地板一樣的幹淨沒有一絲灰塵,同時屋內其他地方也是一樣沒有一絲痕跡“死者的物品有沒有遺失?當時死者的位置在哪?”“物品的話倒是沒有丟失什麼,呃,死者的魚竿上的魚線倒是有被截斷的痕跡。”王宇洪思索著說道,宇文軻沉思著再次問道“痕跡很新嗎?在別的地方有沒有發現和死者的魚線相同的一截魚線?”“恩痕跡很清晰能確定是最近造成的,在酒店的垃圾桶裏也有發現相同的魚線長度在兩米左右。”王宇洪回答道“那麼住在這一層的人還有誰?在推測的死亡時間裏他們都在做什麼?”宇文軻再次問道“這一層還住有死人,劉智、上官赫、趙右名、韓愈。在10:00以後他們都聲稱在自己的房裏麵睡覺,中間沒有外出過不過因為這一層的監控還沒有維修好所以沒有證據證明。”王宇洪回答道“也就是說他們所有人都沒有不在場證明了?那麼這些人裏曾經和兩名被害者都有過矛盾的有誰?”宇文軻揉著太陽穴再次問道“呃,因為這些人全都互相認識所以這些人隻見或多或少都有過一些矛盾所以無法確定。”王宇洪有些無奈的回答到。“唉~現場還有什麼發現?”宇文軻無力的**著說道“在洗手間的洗臉池裏有發現死者的血液殘留,呃還有,死者的手機上有一條還未發出的詭異短信你看看這是複印下來的內容。”說著王宇洪遞過來了一張A4紙,宇文軻接過來掃視了一眼隻見上麵寫到:
愚蠢無能的偵探先生,警察先生們相信你們已經看到了我的傑作了,怎麼樣是不是有一種恐怖的感覺?哈哈哈,看吧我說過你們什麼都做不到。記住這隻是一個開始,不管你們如何反抗都不會阻止到我的腳步。我將會在午夜時分再次降臨。用下一個目標的鮮血滋潤我的身體,恐懼將會爬滿你們每個人的心頭!在我麵前所有的一切都是螻蟻!卑微的螻蟻們無助絕望的顫抖吧!下一個目標也許就是你!哈哈哈哈!
午夜的使者
挑釁!赤裸裸的挑釁!宇文軻拿著A4紙的手掌上青筋暴起,如此囂張的話語險些讓他失去理智!宇文軻深吸了幾口氣平複了心中的怒火後才轉頭對王宇洪說道“宇洪,這件事你想上麵彙報了沒有?”“恩,彙報過了上麵說要徹查此案。”王宇洪嚴肅的回答道。“恩,我看現場不會有什麼有用的線索了,給我一份這兩件案子的資料我回去再思考一下吧,有什麼新的情況的話再叫我吧。”宇文軻低沉的說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酒店。
回到家宇文軻沉悶的坐在床上久久沒有動作,他凝視著放在麵前桌子上的資料默不作聲這是他在思考的征兆。這件案子的凶手很是謹慎所有可能被指證的線索全都被他給清理了,宇文軻隻碰到過兩起這樣的案子一起是在三年前另一起就是這一起,三年前的案子也是宇文軻破的,不過那是應為凶手太過自大所導致的兒顯然這次的凶手不會犯同樣的錯誤,從他隻留下字句挑釁卻沒有留下下一次的作案時間就可以看得出來這個凶手很是謹慎。
宇文軻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隻知道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晚上11:00了,起來簡單的弄了一些吃的東西剛剛準備吃時放在床上的電話卻又是響了起來,快速的拿起電話接聽電話裏就穿來王宇洪緊張的聲音“阿軻,快!這裏又發生事件了你趕快過來!”快速的起身出門順便看了一下時間0:39。